第3章
的时候,腿脚挺利索。”
赵琳脸色一变。
“你什么意思?”
我没回答,绕过她往外走。
她在身后说:“别以为有几个截图就能翻天。你店还想不想开?”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想开,所以我开始按规矩办。”
那天晚上,我整理了整整五个小时。
赵家八年的服务记录。
聊天截图。
语音。
监控。
晚上九点,赵琳在短视频平台发了视频。
她坐在家里,灯光打得柔,眼圈红着。
旁边赵建民靠在沙发上叹气,冯秀梅拿纸巾擦眼角。
赵琳哭得委屈极了。
“我只是一个基层工作人员,依法检查,却被理发店老板暗示公报私仇。”
“她还在群里逼我父母还两万多理发钱。”
她停了一下,声音哽咽。
“我父母都是普通退休老人,这些年一直照顾她生意。”
“她以前说不要钱,现在店出事了,就翻旧账。大家评评理。”
视频下面很快有人骂我。
“剪头发欠两万?真敢编。”
“小店老板最会装可怜。”
“老人也不放过,缺德。”
“她店被封肯定有问题,不然为什么查?”
我坐在黑着灯的店里,手机屏幕照着脸。
十分钟后,我发了第一条视频。
开头是赵建民递袋子给赵琳的监控。
接着是赵家账本明细,有证据的项目一项项列出。
赵建民语音:“小周,先记账,叔还能赖你?”
冯秀梅语音:“月底一起给,别跟你赵婶算那么清。”
赵琳聊天:“婚礼造型就当你送我的新婚礼物吧。”
后面是婚礼照片时间线。
我在结尾打了一行字。
“既然说公事公办,那就先把账公事公办。”
发出去后,我把手机扣在桌上。
手指一直抖。
沈越坐在对面,没劝我,也没说别难过。
他只是把一杯热水推过来。
“别看评论,先睡。”
我摇头。
“我想看。”
我想亲眼看着,那些吃人血馒头的人,怎么把话咽回去。
半小时后,评论开始变了。
“婚礼造型白嫖?还好意思哭?”
“吃人情叫小晚姐,查店叫经营者。”
“那个递材料的监控也太锤了。”
“理发师的手艺不是公共厕所,想用就用。”
4
整改用了两天。
我清掉后门的纸箱,把消毒记录重新做成表格,洗头区排水补了说明。
沈越帮我拍照片、打印材料。
我说:“你比我还像老板。”
他低头拧螺丝,声音淡淡的。
“我以前也被人举报过。知道材料少一张有多烦。”
我愣了一下。
“谁举报你?”
“同行。”他说,“查完没事,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