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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珩彻底陷入了疯狂。

既然求不到,那就在一起毁灭。

他连夜写下调兵手谕,让人快马加鞭送去平南军大营。

企图调集私兵封锁江南商道。

同时动用他在京城的人脉,向江南的丝绸商会施压。

逼迫所有商铺断绝与沈家货栈的往来。

他要折断我的羽翼。

要我走投无路,只能回头求他。

三天后,江南商会会长亲自登门。

送来的不是断绝合作的文书。

而是一张江南织造局的皇商契约。

我把玩着手里的象牙折扇。

笑着看向坐立不安的会长。

“会长这是何意?”

会长擦着额头的冷汗,连连作揖。

“沈小姐大才。”

“平南侯爷那边的施压,顾大人早就摆平了。”

“如今沈家的货栈,那是**钦定的皇商,谁敢断您的货?”

我放下折扇,端起茶杯。

同一时间。

京城平南侯府。

锦衣卫指挥使带着一队人马踢开了侯府大门。

萧景珩正在书房里等江南传来的捷报。

门被一脚踹开。

几个锦衣卫冲进来,将他按倒在地。

“萧景珩!你事发了!”

指挥使展开圣旨。

“平南侯萧景珩,纵容妾室放印子钱**人命。”

“侵吞良田数百顷。”

“更在平南军中吃空饷,贪墨军饷达十万两之巨。”

“人证物证俱在,圣上震怒!”

萧景珩拼命挣扎。

“诬陷!这是诬陷!”

“谁敢动本侯!”

指挥使冷笑一声,将一沓厚厚的罪证扔在他脸上。

每一张上面,都清清楚楚盖着平南侯的私印。

有些账目,甚至是五年前他为了补贴沈婉柔私下做的手脚。

这些东西,本该在侯府的密室里。

他猛然想起。

当年我掌管中馈时,拥有进出书房和密室的钥匙。

是我。

在离开侯府之前,早早做好了将其彻底摧毁的准备。

锦衣卫给他戴上重枷。

押着他走出书房。

顾云舟穿着绯红色的官服,站在院子里。

手里拿着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褫夺萧景珩平南侯爵位,免去一切军职,贬为庶人。”

“沈氏婉柔,罪大恶极,判处流放三千里,即日启程。”

“钦此。”

萧景珩跪在地上,听着这道宣判**的圣旨。

整个人颓然瘫倒。

权势。

兵权。

他以为可以用来逼迫我就范的**,顷刻间化为乌有。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输得彻彻底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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