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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我回了第一家老店。
这店藏在巷子里门面只有十平米。
货架上满满当当堆着第一代杯套手写菜单旧账本,还有好几箱试饮反馈卡。
许姐跟着我走下楼梯,捂着鼻子皱眉:“这些破东西早该扔了,占地方。”
我拿起一本旧账本拍掉上面的灰尘。
“以后它们比广告值钱。”
许姐满脸疑惑没听懂,我也没费口舌解释。
五年前我在傅氏品牌部,新茶饮项目初案就是我一手负责的。
那时候我只是个普通策划不是什么总监经理,可方案里的每一页都是我用双脚跑出来的。
我跑了三十多家茶铺做了一百多份年轻消费者问卷。
品牌名产品线门店模型用户画像供应链预算,全是我熬夜一项一项做完的。
傅景深看完方案后曾经拍着我的肩膀说:“清梨,你做的东西,总是比别人多想三步。”
那时候我傻乎乎地全信了他。
林薇薇当时还是个实习生,嘴甜又勤快总嚷嚷着想跟我学东西。
打资料整理会议室她全包了,连我出去调研她都主动跑来给我订车。
评审前一晚我发现抽屉锁有被撬过的划痕,电脑也弹出了陌生登录记录。
我压住火气没有声张。
只是把一份带错误供应商名单的废稿故意放在了桌面最上层。
第二天评审会上,林薇薇展示的方案里赫然出现了那份错误名单。
我当场拍桌子要求查打印室监控和电脑登录记录。
会议室里所有人齐刷刷盯着我。
傅景深一把拽住我把我拉了出去,声音压得很低:“现在硬碰,你会被他们当成闹事的人。”
我甩开他的手质问:“那你查吗?”
他深吸一口气:“给我三天。”
我给了他三天时间,结果他带来的是一份离职协议和一张补偿卡。
他不敢看我的眼睛:“清梨,你先出去。
我会把这件事压下来。”
我盯着他:“压下来,是压下我?”
他沉默了很久,最后才憋出一句:“傅氏不能在这个节点出丑。”
那一刻我彻底醒悟了。
许姐站在仓库门口忽然出声打断了我的回忆:“沈总,你当年要是有这些东西,为什么不告?”
我把反馈卡塞进文件袋里。
“那时候我只有证据,没有品牌。
别人最多说我可怜,不会承认我的能力。”
许姐叹了口气没说话。
我又接着开口:“我要等我长大更强,强到他们抢不动。”
晚上傅景深带着律师团队找来了老店。
“明天**前,我想再谈一次。”
我反问:“谈什么?”
他眉头紧锁:“我不希望你把傅氏也拖进去。
傅氏真被卷进来,事情会比你想的复杂。”
“你以为我会在乎?”
“清梨,你一个人扛不住傅氏的反扑。”
我盯住他的眼睛。
“真相和傅氏,你选哪边?”
“清梨,事情没到非要二选一的地步。”
我利索地把资料袋封好。
“到了。”
他还想再劝,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陈眠发来林薇薇的新视频。
视频里林薇薇抹着眼泪声音哽咽:“**那天,我会公开当年所有原始资料,包括沈清梨曾经向我请教品牌方向的聊天记录。”
许姐在旁边气得破口大骂:“她还要不要脸?”
我面无表情地关掉视频,傅景深在对面低声开口:“聊天记录的事,我会问她。”
我拎起资料袋站起身。
“不用问了。
明天庭上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