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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姐,你说为什么有些人命就那么好呢?”
沈南栀不想跟她多话,越过她想走,却被拦住。
“我说的不对吗?要不是你的家世阿珏根本不会跟你结婚!”
“我们明明那么相爱,他一个大少爷,愿意跟我住十平米的出租屋,吃超市打折的菜,坐挤满人的地铁......”
“就因为你家有钱,逼得我们分开。现在,你凭什么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沈南栀听笑了,“逼?”
“当年提出联姻他二十六岁了,不是十六。”
“我也没拿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点头。”
“他答应,不过是你在他心中的分量比不过顾家。”
她每说一句,温妤柔的脸色就白一分。
最后,几乎站不稳,摇头:“不是,不是这样的!当年是**妈以死相逼,他没办法的。”
沈南栀看着眼前人,只觉可悲,“我已经提出离婚了,是他不肯。”
温妤柔猛地抬头,眼睛死死盯着沈南栀,“不、你撒谎!阿珏说过,他爱的是我!他娶你,是不得已,不得不!”
沈南栀不想再白费口舌,抬脚想离开。
身后,温妤柔的声音似鬼魅般缠住她的脚步。
“你应该很奇怪吧?明明身体都很健康,这三年,却一个孩子都怀不上。那些中药不好喝吧?”
沈南栀生生顿住脚步,转头,“你什么意思?”
这几年,她数不清跑了多少趟医院,顾修珏看不下去,主动提出,可以用中药调理。
他在海城修的就是中药学,她下意识就相信了。
那些药,都是他从海城带回来的,苦的人想吐。
她却喝了一碗又一碗。
温妤柔近乎欣赏地看着,蓦地笑了,“阿珏说了,他第一个孩子的母亲,只会是我。”
“所以那些药,都是避孕的。”
“对了,上个月你见红不是药物作用排寒,是小产。”
“好喝吗?我特意熬的很浓呢。”
沈南栀只觉脑子“嗡”地一声,想也不想抬手。
下瞬,便见温妤柔神色惊恐,声音惊惧:“沈小姐!我会离开阿珏的!您别生气——”
沈南栀没停,用了几乎浑身的力气。
啪——
“沈南栀!”
巨大的拖力扯得沈南栀整个人摔倒在地,针头被惯性带得往上,勾着手皮的肉穿了出去,血瞬间涌了出来。
顾修珏下意识要扶,手却被拉住。
温妤柔脸上一片红肿,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转而推他:“阿珏,我最受得了痛了,你快去看看沈小姐。”
顾修珏没动,垂眸看着地上的沈南栀,声音很冷:“南栀,你过了。跟妤柔道歉。”
沈南栀扶着地一点点站起,才开口:“她也配?”
“阿珏,算了。我、我没关系的。”温妤柔声音很轻。
顾修珏眉心蹙起,“她动手就是不对。”
“你什么时候道歉,林教授团队什么时候来医院。”
“好。”沈南栀的声音很平,她侧身,对着温妤柔深深鞠了一躬,“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动手。”
顾修珏没料到她会这么快低头,愣了一下。
“这样可以吗?需要我跪下吗?”
见沈南栀真的要跪下,顾修珏想也不想,将人拽起:“你疯了?膝盖不要了?”
“沈小姐不用......”话音刚落,一声清脆的崴脚声,温妤柔痛呼出声,脸色惊恐惨白,扯着顾修珏:
“阿珏,我的脚,我的脚......我会不会以后都跳不了舞了......”
顾修珏神色一沉,飞快松了手,打横抱起温妤柔往外,“不会,这里有最好的医生。”
在顾修珏看不到的地方,温妤柔弯唇,无声开口:“他选的是我。”
沈南栀一脸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