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不过，”他话锋一转：“当时能谈成，是有条件的。”
“条件？”乔宁宁皱了眉：“什么条件？学长当时怎么不说清楚啊？”
男人顿了顿：“当时你们事业刚起步，我也不想增加你们的负担。”
乔宁宁眉头拧得更紧。
他虽然把话说得很漂亮，但总觉得，后面有坑。
果然，男人见两个女孩并不买账，又接着道：
“公司不会做赔本买卖，我磨破嘴皮子给你们谈成的超低试用价，到现在，差不多也到期了。继续使用，公司肯定也想要把之前的成本收回来，所以你们的涨价，会显得一下子涨了很多倍。”
“但其实，跟市场价相比，也是还好的。”
还好个屁，乔宁宁脸色冷了下去：
“学长，你的意思是，让我们认了现在这个价格是吗？”
这时，服务员过来送咖啡。
程学长仿佛没看见她脸上的怒意，仍旧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态度。
他把两杯卡布奇诺往她们俩这边推了推，开口：
“我了解过了，你们刚得了投资，现在这个算力成本对你们来说，不是不能承受。”
乔宁宁和温柔对视一眼。
他竟然连这个都知道了，看来今天，他是有备而来。
不过，既然已经聊不通了，她们也不是非他不可。
乔宁宁冷哼出声：
“现在这个价格，起码高出市场价两倍！学长，我们不是傻子，既然你不想再合作，那就算了。”
海城又不是只有他们一家大模型公司。
乔宁宁说着站起身：“温柔，我们走。”
程学长喊住她们：“还有一个情况，你们可能还不清楚。要是今天的合作聊崩，你们云端的那些私密数据可就……”
他话未说尽，点到为止。
之后就有恃无恐地看着两人，仿佛吃定了她们一定会妥协。
温柔顿时脸色一变。
停止合作需要重搭阿源的数据库，不过是麻烦点，她都有数据备份，对公司的影响在可控范围。
但她们使用大模型训练时留下的那些私密数据要是泄露，这对她们公司的打击将是致命的。
一次数据外泄，就能导致用户信任**。
她们的产品对隐私性的要求又这么高。
乔宁宁的脸色同样很难看：“你在威胁我们？”
程学长也站了起来，把她们俩脸上的怒意尽收眼底，而后轻笑一声：
“学妹们，哪有光占便宜，不还钱的道理？”
乔宁宁气极：
“你放屁！当初明明是你主动来找的我们，张嘴就聊了超低价，并保证不会有任何问题。还说你签不了单可能过不了试用期，求我们帮忙，我们看在同校的情谊上，才答应合作的，我们占你什么便宜了？！”
程学长笑笑：“翻旧账可没有用。念在是校友的份上，我给你们两天时间考虑，两天之后来找我按现在的单价重新签年框，要是想换公司，你们知道后果。”
说完，他看了看桌上的咖啡：
“两杯咖啡一共五十块，知道你们爱占便宜，算我请你们了。”
他说完，拿起自己的冰美式，转身就往外走。
乔宁宁怒红了眼，当即从自己包里翻出来五十块钱，朝程学长身上扔了过去：
“谁稀罕你请！喝了你的咖啡，指不定穿肠烂肚！”
程学长顿住脚，回头看了眼她们，真就弯腰去捡那五十块钱去了。
乔宁宁气笑，看见桌上她们俩没动过的咖啡，拿起就往他头上砸去！
砸完，在温柔准备动手之前，拉着她跑出了咖啡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