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乔宁宁正躺在床上跟温柔煲电话粥，温柔跟她说温知意的下场，跟她吐槽与陆闻晏的见面，又跟她说这两天新加上的一个合作商。
聊得正嗨的时候，秦衔川的微信电话插了进来。
她怕他有什么事，跟温柔说了一声就接起了秦衔川的。
“怎么了秦总？”
“没什么事，测试完阿源了？”秦衔川道。
乔宁宁嗯一声：“今天半个小时就搞定了。”
又问：“秦总怎么对我测试阿源这么感兴趣？”
好像连着问了好几次了。
秦衔川的声音没什么起伏：“顺嘴一问。伤口还疼吗？”
“我没事啦，倒是秦总你，可一定要遵医嘱拄拐啊。”乔宁宁道。
“为什么觉得我不会遵医嘱？”秦衔川问。
她这句话，今天说了不下三遍了。
“拄拐毕竟不美观嘛，秦总长那么帅，感觉会是那种挺在乎自己形象的人。”乔宁宁直白道。
这话入耳，秦衔川心里莫名有些熨帖。
他只道：“放心，我会遵医嘱。早点休息。”
挂上电话，夜风自阳台吹来，吹散了心口浅薄的燥意。
秦衔川喝了口温水，脑中思绪纷繁。
共感再一次消失了。
今天白天，他与乔宁宁并没什么交集。
只有晚上的酒会。
他的目光落到自己的伤腿处——
难道跟血有关？
不对。
上一次共感消失，是乔宁宁来银川签约那天，并没有人受伤。
不过两次似乎都有涉及到酒。
很快，他又把这个猜想给否了。
那就只剩拥抱了。
乔宁宁受伤，他把人抱上车。
但签约那次，两人似乎并没有肢体接触。
秦衔川微微沉眉，忽然想起了乔宁宁跟瀚海的人接触那天，车上的那个吻。
如果——
共感消失是从那天开始的呢？
毕竟那天乔宁宁并没有对阿源进行测试，无法排除这个可能。
秦衔川眸色微沉。
不管怎么说，都还需要进一步的确认。
目前唯一可以确定的一点是，
共感消失并非无迹可循。
待他摸清楚这个契机，彻底解决这个恼人的共感想来也并非难事。
就是，
如果这个契机真如他猜想的，跟两个人之间的亲密接触有关……
秦衔川支在阳台上的手指微微紧了紧。
心脏跳动的频率陡然加快了些许。
第二天下午，乔宁宁和温柔早早来到了程学长公司楼下的咖啡厅。
等了大概十几分钟，一个高瘦的年轻男人推门进来。
简单的招呼过后，乔宁宁就直入正题：
“学长，我们的token单价是怎么回事？”
程学长推了推眼镜，不慌不忙：“宁宁，你先别着急，这事说来话长，你们喝什么？先点杯咖啡我们慢慢聊。”
乔宁宁却完全没这个心情。
她着急道：
“我也跟别家咨询过了，算力涨价这事能理解，但我们的价格也涨得太夸张了，我们后续的研发在算力消耗方面，会比之前要高很多，现在的算力成本，我们根本没法继续做下去。”
对面的程学长招手喊来服务员，点了三杯咖啡后，才回头朝她们：
“没事没事，都能解决，咱们慢慢聊。”
乔宁宁：“学长快别绕弯子了，有话直说吧。”
对面男人目光在两个女孩身上停留片刻，推了推眼镜，不疾不徐道：
“是这样，你们也知道，咱们最开始的合作，算力成本压得很低，可以说远低于当时的市场价，那时我跟上面领导申请了很多次，软磨硬泡了挺久才促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