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果孩子继续留在产房,我建议安排专人看护。”
何月嫂立刻说:
“我就是专人。”
医生看了她一眼:
“我说的是医院的人。”
妈妈把杯子摔到地上:
“你们一个个都欺负我!”
“沈砚,我给你生孩子,你却让外人防我?”
爸爸沉默了几秒,把我递给护士,又伸手扶住妈**轮椅。
“晚凝,孩子留观察室,护士看护。”
“你也回病房休息。”
妈妈盯着他:
“你不让我抱女儿?”
爸爸说:
“等你情绪稳定。”
她心里一声尖叫:
“情绪稳定?他为了这个小妖精说我不稳定?”
何月嫂悄悄往后退,年轻女人抱着孩子站在门边。
我看见她手腕上戴着一根红绳,红绳下面压着一块旧玉片。
那玉片的纹路,我好像在阴司排队时见过。
还没等我想清楚,妈妈忽然盯住年轻女人怀里的孩子,声音发软:
“何姐,你外甥女的孩子真可怜。”
“要不先放我身边吧,我看着心疼。”
我被送进观察室,爸爸隔着玻璃看我。
妈妈住进特护病房,何月嫂和那个年轻女人也跟了进去。
我还以为暂时安全,半夜,观察室门口传来轻微争执。
“家属不能进去。”
“我是孩子奶奶,沈家的孩子,我还看不得?”
一个穿翡翠绿外套的老**推门进来,身后跟着妈妈和何月嫂。
我一看她的脸,就知道大事不好。
她是我奶奶,沈家真正说话有分量的人。
妈妈一见我就开始哭:
“妈,你看沈砚多狠,我刚生完,他就把孩子从我身边抱走。”
奶奶皱着眉:
“男人粗心,你别跟他计较。”
妈妈低声说:
“不是粗心,是他怀疑我会伤害孩子。”
奶奶脸色一沉:
“胡闹。一个刚出生的丫头片子,值得他这样跟你置气?”
我心里一沉。
好家伙,重男轻女也来了。
奶奶走到小床边,盯着我看了两眼:
“长得倒像沈砚小时候。”
妈妈心声立刻响起:
“像谁不好,偏像沈砚,越看越碍眼。”
她嘴上却说:
“妈,您抱抱她吧。”
奶奶伸手,我马上哭。
奶奶手停在半空:
“这孩子怎么这么爱哭?”
何月嫂马上接话:
“我带过这么多孩子,哭声这么尖的少见,怕是脾气大。”
妈妈叹气:
“我也担心,她以后不好管。”
奶奶不悦:
“沈家的姑娘,太娇惯了不行。”
“明天就让何姐带着,别让沈砚天天抱。男人带孩子,越带越没规矩。”
我哭得更大。
护士赶紧进来:
“孩子需要休息,请家属出去。”
奶奶冷眼看她:
“你们医院就是这么对沈家说话的?”
护士脸色白了白,没有退:
“新生儿观察有规定。”
妈妈趁机说:
“妈,沈砚就是被这些人挑拨的。”
“我看不如明早办出院,把孩子带回家,家里人照顾总比医院强。”
奶奶点头:
“也好。”
我急得恨不得立刻开口说人话。
“不能回去,回去就是狼窝。”
观察室外,爸爸的声音响起:
“谁说要出院?”
妈妈像被踩到痛处:
“沈砚,你连**话也不听了?”
爸爸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检查记录。
“孩子脸上的伤,医生写得很清楚,外力造成。”
奶奶皱眉:
“你什么意思?”
爸爸看向妈妈:
“我也想知道什么意思。”
妈妈捂住脸哭:
“你非要**我才满意吗?”
奶奶拍了一下床沿:
“沈砚,晚凝刚给你生了孩子,你拿一张纸来审她?”
爸爸把记录递给奶奶:
“妈,孩子也是沈家的。”
奶奶没接:
“她是女孩。”
病房里安静了一瞬。
爸爸看着奶奶:
“女孩也是我的孩子。”
妈**心声忽然冷下来:
“再这样下去,换孩子不好办。得让他亲眼觉得这孩子不祥。”
何月嫂低头摸了摸包,里面露出一小截黄纸。
我心头一凉。
这家人不只想换我,还想给我安个灾星的名头。
天刚亮,妈妈病房里来了一个穿灰布长衫的老头。
他背着旧木箱,手里拿着罗盘,进门先叹气。
“这屋里哭声冲煞。”
妈妈虚弱地靠在枕头上:
“吴师傅,您帮我看看,我女儿是不是有什么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