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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位证人，加上我。六个人的联合签字，远超追责所需的三人门槛。”
老三楚远蹲在我身边，声音压低了。“师父，您连协议条款都记得？”
我没说话，三十年跑遍全球比赛，什么合同我没见过。
林拾寒的脸已经没有血色了。
“你们不能这样！顾左，你说句话！我是**妹！”
顾左一步走向她，每一步都很慢。
“林拾寒，你不是我妹妹。”
“当年我们认你，是因为你说你热爱求生。我们以为你会成为师父那样的人。”
“但你把师父教给我们的一切，全都反过来用。恃强凌弱，践踏公平，伤害无辜。”
他停下来，站在林拾寒面前。
“从今天起，八家探险公司与你没有任何关系。你经手的每一笔财务都会接受审计。”
“审计结果——全网公开。”
林拾寒的腿撑不住了，跪在地上。
“不……你们不能……我为你们做了五年！没有我你们什么都不是！”
老六孙斐站出来，“你算哪根葱！我们什么都不是的时候，是师父把我们从雪里拖出来的。”
老二陆锋拨出了电话。“报警，故意伤害，现行犯。”
陈爵听到报警两个字，直接跪了下来。
“各位大佬，跟我没关系！是林拾寒让我干的！她说出了事她哥哥兜着！”
“我就是个演员，我只是听命行事——”
“打断别人腿的时候你倒没说自己只是个演员。”老四林牧的声音很冷。
远处传来了警笛声。
三个**步行上来。
林拾寒还跪在地上，看到**的瞬间，她又哭了。
“**同志！是她！是她先打我的！她作弊还**——”
领头的**看了看现场，又看了看直播摄像机，最后目光落在我断掉的小腿上。
“谁报的警？”
陆锋走过去。
“我报的。这位女士叫苏闫，五十六岁，参赛选手。“
“她的小腿被人用登山杖打断，现场有五位目击证人。”
**蹲下来看了看我的伤，血渍早已经把裤腿染透了。
“需要马上送医。”**对讲机里喊了一句。
随后站起来看向陈爵。
陈爵已经瘫在地上了，嘴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
“她让我干的，跟我没关系……”
**转向林拾寒。
“林拾寒女士，有人指控你指使他人对参赛选手实施故意伤害，涉嫌共同犯罪。”
“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做！”林拾寒尖叫着往后爬。
“是这个老太婆碰瓷！是她自己摔的！”
中年参赛者走到**面前。
“警官，我愿意做笔录。昨晚我亲耳听到林拾寒下令打断她的腿，原话是——把她腿打断，我要取消她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