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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记得，这八个小崽子当年一拿了冠军就来找我。
说想开探险公司，钱不够，我把多年比赛奖金借给了他们一大半。
还帮他们理过第一年的财务框架。
后来我走了，就再没管。
我看着林拾寒，“你手里那些文件，”
“麻烦你翻到最后一页。联合注资协议的第九位签字人，苏闫。”
“那是我。”
林拾寒低头看手机，手指快速滑动，她的脸色一寸一寸的变了。
“不……不可能……”
老大顾左终于开口了，声音很沉。
“拾寒，我们八个人的启动资金，有一半是师父出的。”
“我们一直视她为所有公司的隐名大股东。”
“你五年来经手的每一分钱，说到底都是她的。”
林拾寒手机从手里滑了下去，砸在泥地上。
弹幕炸了。
大股东？？
我去，所以这老**才是真正的幕后大佬？！
林拾寒拿着人家的钱欺负人家本人，这剧情我编都编不出来！
陈爵腿一软，直接坐到了地上。
林拾寒的嘴唇动了几下，她向后退了一步，踩到了自己掉落的手机上。
“那又怎样？我手里的灰色记录——”
老五张衍冷打断她。“那些都是你私自操作的。我们八个人从来不知道有灰色支出，签字的是你自己的名字。”
老七李克接了一句。“我们一直纳闷账目对不上，原来是你在中间吃回扣。”
林拾寒的身体开始发抖。
“你们……你们设计我？”
“不需要设计你。”顾左的声音没有温度。
“是你自己把证据亮出来的。全网几百万人在看。”
林拾寒猛的转向摄像机。
镜头红灯闪烁，直播仍在继续。
林拾寒扑向摄像机，想把它推倒。
导演拦住了她。“林老师！不能关！”
“给我关掉！！”
她的指甲抓在导演脸上，划出三道血痕。
导演惨叫一声松了手，但另一台机位依然在转动。
弹幕的速度已经快到看不清字了。
疯了疯了疯了！她在直播里**！
这就是所谓的求生女王？暴力狂吧！
我已经报警了，坐标发出来了吗？！
林拾寒喘着粗气，转身看向那些站出来作证的参赛者。
“你们！你们凭什么替她说话！”
中年参赛者往后退了一步，但没有躲开。
“林拾寒，你昨晚亲口说的——把她腿打断，我要取消她的资格。在场五个人都听见了。”
“你们没有证据！口说无凭！”
我靠着岩石，开口了。
“各位参赛者，你们还记得签到会上，每个人签过的免责协议吗？”
中年男人一愣。“记得。”
“协议第七条。所有参赛者在比赛区域内的人身安全由节目组全权负责。任何人为造成的伤害，参赛者有权联合签字发起追责。”
我抬起头，看着五个站出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