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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挤满了闻声围过来的同事,全都挤在一起看热闹。
“我早就觉得孙夏瑶和孟总有一腿,看来是真的。不然怎么会把许姐发配来刷厕所。”
“孟总不是结婚了吗?他老婆在老家带孩子,孙夏瑶是**啊。”
孙夏瑶急了,指着我说:
“许姐,我知道你记恨我抢走了你的项目,你不能这样造谣我啊!”
“孟总也是为了公司发展,才让我接手项目锻炼一下。”
孟伟松也怒了,指着我厉声呵斥:
“许知夏!你胡说八道什么!”
“没有我公司的平台,就凭你那点私人关系,你能签下这单?现在你还拿辞职威胁公司?”
我看着这一唱一和颠倒黑白的两人,只觉得荒谬又可笑。
“孟伟松,你以为你这个破公司有多大的影响力?我靠你的公司平台?你醒醒吧。”
孟伟松暴跳如雷:
“你给我滚!立刻滚蛋!不是你辞职,是我要炒了你。”
孙夏瑶眼中露出一丝得意,但是语气里全是委屈做作的说:
“许姐!我知道你事故意锁死技术刁难我的。只要你把我推荐给技术方,我就帮你和孟总求情,让你留下扫厕所。”
她表现的柔弱又无辜,反倒像是我心胸狭隘、公报私仇。
我弯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脱下保洁的工作服,随手扔在保洁车上。
“三天之内,结清我六十万全额提成、所有差旅费和加班费。”
“逾期不办,我们就换个地方谈。”
说完,我不再看这两人一眼,穿过围观的人群,挺直脊背,走出了卫生间。
我回到家倒头就睡,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我的手机里几十条未读消息,同事的,同行的都有。
孟伟松最大的竞争对手贺远明给我发来消息:
“许经理,听说你自由了。要不要来我这儿聊聊?以前是对手,以后可以是搭档。”
紧接着又进来一条,是另一家公司的老总,措辞更直接:
“许经理,我知道马总那个六千万的项目你一个人做下来的,我们缺一个技术转化的负责人,你开价。”
有七八家公司都向我发来了邀请,甚至有两家我都没打过交道。
我把这些消息挨个看了一遍,没有回复任何人。
我直接去了表哥的研究所,他的办公室门半开着,正在打电话:
“对,技术是我的,但是已经独家委托别人了,不好意思,我们合作不了。”
表哥抬头看见我,招了招手,然后挂了电话:
“今天已经这是第五家找到我的,都听说你项目的事了。你放心,有资质做这个项目的其他公司,我都没松口合作。”
表哥把手机翻过来给我看通话记录:
“一家比一家急。最急的是这个姓贺的,打了三个。”
我点了下头:
“他给我发消息了,邀请我入职。”
表哥靠在椅背上看着我:
“那你怎么想的?”
我喝了口茶,慢悠悠的说:
“主动权在我手里,急什么。我帮孟伟松把合同签了,提成他必须给我。”
“至于项目,我拿着你的技术,换谁家都能重新签。”
“我和马总签的合同里,我加了违约条款呢——变更或取消附加服务,合同自动作废。运气好的话,我还能挣两份提成。”
表哥看着我笑了:
“鬼机灵,你连这个都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