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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路演开始时，我将手机开了静音，屏幕朝上放在洗手池的台面上，我戴着胶皮手套擦着洗手池。
消息一条接一条进来。
孙夏瑶：
“许姐，你能来会议室吗？增值服务部分我讲不清。”
我没回。
小宋的消息也进来了：
“孙夏瑶在会上下不来台了。合同里那个附加服务方案，马总问她技术参数，她答不上来。马总脸色不太好。”
又过了一会儿，孟伟松的电话打了进来，我也没接。
我给表哥发了一条消息：
“哥，有人找你吗？”
他回得很快：
“十分钟前有人加我微信，备注写的是你们公司孙夏瑶，我没通过。”
没一会儿，孙夏瑶跑到一楼卫生间找我，她的声音有点急：
“许姐，孟总让我问问你，增值服务的权限好了没有？马总现场要看演示，我这边打不开。”
她额头滲出一层细汗，眼角的妆都有点花了。
她今天穿着一件非常得体的小洋装，这件衣服还是我去港城旅游的时候，给她买的礼物。
我拿起喷壶，往镜子上喷了几下：
“没有好。”
孙夏瑶急了：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吧？公司合同都签了，你这样子做，我怎么和孟总那边怎么交代？”
我拿起喷壶，朝着孙夏瑶方向猛喷了几下：
“怎么交代是你的事。”
孙夏瑶的脸涨红了。
她盯着我，胸口起伏了几下，然后抬起手指着我高声说：
“你等着孟总来找你！”
我微笑着说：
“你让他快点来，别耽误我打扫卫生间。”
没两分钟，卫生间的门又被推开了。
孟伟松气势汹汹的走到我面前：
“许知夏，这个技术方为什么不和孙夏瑶对接？”
我放下刮水器，转过身看着他：
“因为技术方是我私人关系。”
他又质问：
“你为什么不让技术方和公司签合作协议？”
我看着他那副理所应当的样子，觉得有点好笑：
“你觉得我凭什么要把最重要的**交出来给公司？”
孟伟松盯着我看了很久，开口说道：
“项目是你跑的，马总就是看中了这项节能技术的附加服务。”
我点点头：
“是啊，也就是因为这项技术在我手里，马总才选择了我们公司。不然你真以为，他是看中了你的这个小公司？”
卫生间里安静的只能听到下水道里的水流声。
我转过身，正对着孙夏瑶说：
“全公司你最清楚，我为这个项目付出了多少努力。”
孙夏瑶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我死死盯着她，声音冰冷：
“你刚进公司的时候，连Excel**图都不会做，全是我一点点教你。”
“你第一次独立去见客户，方案也是我熬夜帮你改的，你回来说‘许姐，客户夸我了’。”
“孟伟松让你接手我项目的时候，你连一句‘许姐谢谢了’都没说。”
“我手把手教了你三年，结果就是你凭着拿不上台面的男女关系，就要抢走我的心血。”
我看回孟伟松：
“你能这么草率的决定让我扫厕所，说明你对这个项目不重视，不了解。你对我的付出也不知道。”
“你以为这单生意是谁谈的都一样，换了谁都能做？所以你才和**一样，将我的项目给了你的小**。”
我脱下手套摔在水池上：
“你让我去扫厕所，我来了。你让我交项目，我也交了。”
“但附加技术这块，不在公司资产范围内。你们有本事就自己玩，老娘辞职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