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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视他们绝望的眼神,理了理鬓边的碎发,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向宴会大殿。

道德绑架?

真是不好意思,死过一次的人,早就没有道德了。

太液池畔的露天大殿灯火通明,丝竹之声已经停歇。

大太监尖锐的嗓音划破夜空:“下一个,长平侯府二小姐,沈雪柳,献《惊鸿剑器舞》!”

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舞台中央。

沈雪柳是被两个嬷嬷半架着推上台的。

她脸色惨白如纸,手里的那把装饰华丽的银剑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发出可笑的叮当声。

鼓乐声起。

本该是气势磅礴、剑气如虹的开场,沈雪柳却连第一个拔剑的动作都没做好。

她太抖了,脚下一个踉跄,直接摔了个狗**。

手里的剑在舞台上滑出老远,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是一阵难以抑制的窃窃私语和低声嘲笑。

“这就是京城传闻中才貌双全的侯府二小姐?

这模样,连勾栏瓦舍里的粗使丫头都不如吧。”

“真是丢尽了长平侯府的脸面,你看那像不像一只吓破胆的鹌鹑?”

主座上,裴景湛转动着手里的佛珠,嘴角噙着一抹冷酷的笑意。

侯府主母在台下已经快要晕厥过去了,萧靖川也尴尬地低下了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沈雪柳趴在台上,听着周围的嘲笑声,感受到高座上那道犹如实质的**目光,吓得裤*一热,竟是直接失禁了。

“放肆!”

裴景湛猛地一拍龙椅,雷霆之怒震慑全场,“长平侯,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

拿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来糊弄朕,是觉得朕的刀不够快吗?!”

长平侯连滚带爬地冲出来,跪在大殿中央疯狂磕头:“陛下息怒!

陛下息怒啊!

小女……小女是突发恶疾……欺君罔上,殿前失仪,来人,把这个不知死活的蠢货拖下去,杖毙!”

裴景湛冷冷地下达了判决。

“不要!

陛下饶命啊!”

沈雪柳爆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就在两个御前侍卫上前准备拖人的千钧一发之际,我施施然地从席间站了起来,缓步走到大殿中央,盈盈跪拜。

“臣女沈清棠,参见陛下。”

裴景湛眯起眼睛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你又是谁?”

“臣女乃长平侯府嫡长女。

妹妹年幼无知,确实突发急症惊扰了圣驾,臣女身为长姐,理应代其受过。”

我不卑不亢地抬起头,直视着这位掌握**大权的帝王,“只求陛下开恩,允许臣女为陛下重新献上这支《惊鸿剑器舞》,若不能博陛下一笑,臣女愿与妹妹同罪。”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谁不知道长平侯府大小姐是个养在深闺、木讷无趣的病秧子?

她怎么可能会跳这种需要极高武学底子的剑器舞?

长平侯拼命给我使眼色让我滚回去,萧靖川更是压低声音怒斥:“沈清棠,你疯了吗?

你想拉着全家给你陪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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