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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说!
我没有!”
沈雪柳拼命摇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母亲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就要扇我:“逆女!
我今天非打醒你不可!”
然而,没等她的巴掌落下,一个低沉、冷冽,透着无尽威压的声音,突然从我们身侧那座巨大的太湖石假山后幽幽传来。
“长平侯府好大的规矩。
在朕的御花园里,教训起女儿来了?”
这声音并不大,却犹如一道惊雷,瞬间在我们几人头顶炸响。
假山后的阴影里,缓缓走出一个人。
一身玄色暗金龙纹锦袍,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美却透着一股化不开的戾气。
那双深邃狭长的眼眸,正似笑非笑地扫过我们众人。
当今圣上,那个在传闻中暴戾恣睢、喜怒无常的帝王裴景湛。
“臣妇/臣/臣女参见陛下!”
所有人在看到那抹玄色的瞬间,全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萧靖川更是吓得冷汗直流,刚才那股护花使者的气势荡然无存。
我也跟着跪了下去,低垂着头,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裴景湛怎么会在这里?
上一世,明明没有这一出啊!
一双绣着金龙的玄色长靴停在了我的面前。
裴景湛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一旁的沈雪柳,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轻笑:“朕刚才好像听到,有人说害怕朕?
还说朕会砍人的脑袋?”
沈雪柳吓得几乎厥过去,伏在地上拼命磕头:“陛下恕罪!
陛下明鉴,臣女绝对没有说过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都是……都是姐姐她胡言乱语诬陷臣女的啊!”
到了这个时候,她竟然还想着把我推出去当挡箭牌。
我垂着眼眸,一言不发。
“哦?
是吗?”
裴景湛把玩着手里的一串紫檀佛珠,漫不经心地说道,“可朕听得清清楚楚,这位于姑娘字字句句在理。
既然报了名,就得自己上。
欺君罔上,找人代舞,那才是真的要掉脑袋。”
他微微弯下腰,声音冷得像冰渣子,直直地刺进沈雪柳的耳朵里:“朕今日倒要看看,侯府二小姐这准备了一个月的拔剑舞,到底有多惊艳。
若是舞得不好……”他顿了顿,语气中透出森然的杀意:“那就不用回去了。”
说罢,裴景湛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待那股可怕的威压彻底消失,母亲和沈雪柳才像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
“完了……全完了……”母亲喃喃自语,脸色灰败。
沈雪柳更是绝望地抓住萧靖川的衣摆:“靖川哥哥,救救我,我真的不会啊,上了台我会死的……”萧靖川此刻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他求救般地看向我:“清棠,算我求你,人命关天,你就帮雪柳这一次吧!”
我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狗男女,嘴角勾起一抹**的笑意。
“世子爷记性真差。
圣上刚刚才说了,找人代舞是欺君之罪。
你想让我为了她去犯欺君之罪?
抱歉,我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