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成这样，真不像话。”
我把鞋换好。
“谁不像话。”
大姑噎住。
婆婆立刻哭。
“你听听，她就是这个态度。”
小姑看向周远。
“你是男人，你也不管管。”
周远说。
“今天来，就是管。”
周海嗤了一声。
“哥，你现在说话都听她教了。”
我看着他。
“昨晚是谁教周航把红包放书包。”
周海站起来。
“你少血口喷人。”
我说。
“那就让周航说。”
于梅把周航抱紧。
“他不舒服。”
我点头。
“那听录音。”
屋里一下安静。
婆婆盯着我。
“你录音？”
我把手机放在茶几上。
“昨晚楼道里，你们说的话都有。”
周海脸色变了。
“你阴我。”
我说。
“你们能诬陷孩子，我为什么不能留证。”
大姑皱眉。
“先别说这个，红包不是找到了吗。”
我问。
“找到了，所以谁道歉。”
大姑看向婆婆。
婆婆抹泪。
“周海昨晚也急，他钱没了，谁不急。”
我说。
“他急，就能指着小梨骂小偷？”
婆婆转脸看小梨。
“小梨，奶奶昨晚也是为了家。”
小梨抓住我手。
我说。
“你别找她。”
小姑说。
“嫂子，孩子没事就行。”
我看向她。
“换成你孙女，你也说没事？”
小姑没出声。
周海突然笑。
“行，我道歉。”
他转向小梨。
“叔昨晚说话冲了。”
我说。
“重说。”
他脸一黑。
“你别太过分。”
我说。
“你原话说她小偷。”
周远开口。
“周海，重说。”
周海看着周远，咬牙。
“对不起，我不该说你是小偷。”
小梨低着头，没有回应。
婆婆立刻说。
“行了吧。”
我说。
“还没行。”
我拿出昨晚的回执照片，放到茶几上。
“这是出警记录。”
周海盯着照片。
“你想干啥。”
我说。
“第一，今天所有人都听见了，小梨没偷钱。”
大姑点头。
“听见了。”
我说。
“第二，昨晚谁说小孩子不懂事还回来就行，谁说别报警丢人，也说一句错了。”
婆婆瞪大眼。
“你让我给孩子道歉？”
我说。
“对。”
屋里又静。
婆婆看向周远。
“你也要我道歉？”
周远沉声。
“妈，你昨晚不该偏。”
婆婆猛地拍桌。
“我把你养大，你帮她逼我。”
我说。
“没人逼你。”
婆婆指着我。
“你就是想把这个家拆了。”
我点头。
“这个家要靠冤枉孩子来维持，那就拆。”
周海冷笑。
“嫂子，你别装，你不就是惦记妈手里那点钱。”
我心里一动。
来了。
我看着他。
“哪点钱。”
周海愣了一下。
于梅赶紧拉他。
婆婆脸上闪过慌。
我没放过。
“昨晚是红包，今天变成钱，周海，你急什么。”
周海甩开于梅。
“谁不知道你们想让妈卖老屋，拿钱给小梨上学。”
周远皱眉。
“我们什么时候说过。”
周海说漏嘴，还硬撑。
“你们没说，心里也想。”
我看向婆婆。
“妈，是你跟他说的？”
婆婆不看我。
“我随口说。”
我笑了。
“随口说到他能把我女儿扣成贼？”
大姑插话。
“老屋怎么回事。”
周远看向婆婆。
“妈，你要卖老屋？”
婆婆急了。
“没有。”
周海抢话。
“卖不卖是**事，跟你们没关系。”
我看着周海。
“昨晚你为什么要我赔红包钱。”
他不说。
我继续问。
“你是不是想让我当场掏八千八，再让妈拿这事压周远，后面分老屋钱也别开口。”
于梅脸一白。
“你胡说。”
我看着她。
“你们昨晚准备好了吧。”
我转向小梨。
“小梨，你昨晚去客厅拿纸，看到什么。”
小梨抬头，声音小。
“我看到小叔在茶几边蹲着。”
周海吼。
“你撒谎。”
小梨抖了一下，但没退。
“他手里拿红包。”
我握住她。
“还有呢。”
小梨说。
“弟弟站在门口，小叔让他回房拿书包。”
周航突然哭出来。
“我不想去，是爸爸说给我买炮。”
于梅低吼。
“周航。”
周航哭喊。
“我不想骗人了。”
屋里彻底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