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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赛前一天,正好是原定的婚礼日期。

我结束训练出来,林晚星穿着那条原本准备在婚礼上穿的白裙,站在冰场门口。

她肩上还缠着固定带,手里捏着订婚戒指。

“今天本来应该是我们的婚礼。”

“不是了。”

她把戒指放到我掌心。

“我退出和贺远的组合,也向协会提交了说明。”

“俱乐部、节目、比赛,我都可以不要。”

“周沉,我们重新开始。”

我低头看着戒指。

七年前,我拿到第一笔奖金,几乎全部花在它上面。

她嫌我浪费,却在戴上的那天哭了很久。

那时她说:

“搭档可以退役,爱人不会。”

如今戒指还是那枚戒指。

可说过这句话的人,已经亲手把我从未来里划掉过一次。

我把戒指放回她手心。

“你现在选择我,是因为贺远松手了。”

“不是因为你终于看见了我。”

“不是。”

她慌忙抓住我。

“从你取消婚礼,从你换搭档,我就开始害怕。”

“可我不敢停。”

“我怕一停下来,就证明我替你弃权、把节目给他、推迟婚礼,全部都错了。”

“所以你继续错。”

她眼泪大颗落下来。

“我知道。”

“周沉,我真的知道了。”

“你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以后任何事我都先选你。”

我想起那张恢复组合申请。

想起她明明可以签下我的名字,却转身为贺远签了风险书。

“我给过你最后一次。”

“是你亲手用掉了。”

她哭着摇头。

“那四年以后呢?”

“等你和沈知夏合约结束,我们还能不能……”

“不能。”

我第一次没有给她留下任何以后。

她曾经用一句句以后,把我安置在所有人的后面。

真正的离开,就是不再允许对方拿未来抵押现在。

我从她身边走过。

她没有追,只在身后哽咽地问:

“周沉,你真的一点都不爱我了吗?”

我停了一秒。

“爱过。”

“所以才等了七年。”

“也正因为等得够久,才不会再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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