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看你的时候眼睛瞪很大。”
“可能觉得爸爸长得帅。”
念翻了个白眼。
六岁的小孩翻白眼，可爱得让人心都化了。
牛排上来了，念念吃得满嘴油。
我手机亮了一下——一条微信。
苏婉清：今天送完孩子回来一直在想，你真的是做自由职业的吗？
我回：是。怎么了？
苏婉清：没什么。就是感觉你身上有种气质，不太像普通自由职业者。
我没回了。
念趴在桌子上看我。
“谁发的？”
“没谁。”
“是苏阿姨吧？”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笑了。”
我收起手机，清了清嗓子。
“吃你的牛排。”
“哦。”
结账的时候，服务员坚持不收钱。
我还是刷了卡。
不能让念念觉得吃饭可以不花钱。
周五晚上，念念在画，我在厨房做饭。
门铃响了。
我擦了擦手去开门。
门口站着宋雅琳。
没有赵浩然，她一个人来的。
“什么事？”
“来看念。”
我侧开身，让她进来。
念抬头看了她一眼，继续画画。
“念，妈妈来看你了。”
“嗯。”
念头都没抬。
宋雅琳有些尴尬，走过去蹲在她旁边。
“念，你在画什么？”
“画我们家。”
宋雅琳看了一眼——画纸上，一个高的男人牵着一个小女孩，旁边是一栋房子。
没有她。
宋雅琳的脸色不太好看。
“念，妈妈也是家人啊。”
念停了笔，看着她。
“你都三个月没来看我了。”
宋雅琳张了张嘴。
“妈最近忙——”
“你上次也说忙。上次也说忙。”
念念低头继续画。
宋雅琳站起来，走到厨房。
我在切菜。
“陆辰。”
“说。”
“我想把念接过去住几天。”
我的刀顿了一下。
“为什么？”
“我是**，想她了。”
“三个月没来，突然想她了？”
宋雅琳抿了抿唇。
“浩然说……他想跟念培养一下感情。”
我放下刀，看着她。
“让念管一个外人叫爸？”
“不是——”
“宋雅琳，离婚的时候你主动放弃了抚养权。念跟我，这是我们都签了字的。”
“我知道，我只是想——”
“不行。”
我转回去继续切菜。
“你可以来看她，每周都行。但接走，不可能。”
宋雅琳站在那里，半天没说话。
最后她去跟念道了别，出了门。
念在门关上之后，抬头看我。
“爸爸，我不想去妈妈那里。”
“不用去。”
“嗯。”
她又低头画了。
画纸上多了一个人——是一个短头发的女人，站在男人旁边。
不是宋雅琳。
像是苏婉清。
周一，***家长群炸了。
班主任发了通知：本周三下午，亲子运动会。每位小朋友必须有一位家长陪同参加。
念念把通知给我看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
“爸爸，你一定要来！”
“行。”
“你要穿帅一点！”
“我每天都很帅。”
念念嫌弃地看了我一眼。
周三下午，我准时到了***。
操场上花绿绿的，家长们三两两站着聊天。
我刚站定，就看到了一个不该出现的人。
赵浩然。
他站在操场边上，旁边是宋雅琳。
两个人穿着情侣款运动装，看起来一副“模范夫妻”的样子。
我皱了皱眉。
念从教室跑出来，看到宋雅琳，愣了一下。
“妈？你怎么来了？”
宋雅琳笑着蹲下来。
“妈来给你加油啊。”
念念看了看赵浩然，又看了看我。
“可是通知说只要一位家长……”
赵浩然笑呵呵地蹲下来：“念，叔叔也来给你加油。今天你想要什么奖品？叔叔给你买。”
念后退一步，躲到我身后。
“我爸爸来就行了。”
赵浩然的笑容僵了一下。
宋雅琳站起来，看着我，压低声音。
“陆辰，你别教念排斥浩然。”
“我什么都没教。”
“那她为什么——”
“因为你三个月才来一次。”
宋雅琳的脸一白。
旁边几个家长开始小声议论。
“那个就是念妈妈吧？听说离婚了……”
“带着新男友来？这不是给念爸爸难堪吗？”
“看那男的，一身名牌，故意来压场的吧。”
我没在意这些，拉着念去签到了。
运动会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