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里牵着一个小男孩，应该就是念念的同学。
看到我，她愣了一下。
“陆辰。”
“你也送孩子？”
“我侄子。**妈出差了。”
我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
念冲过去抱住那个小男孩：“林！我跟你说，昨天我妈——”
我赶紧把她拎回来。
“行了，进去吧。”
念朝我做了个鬼脸，蹦跳跳跑了。
苏婉清看着我笑了一下。
“昨天的事……对不起，场面有点尴尬。”
“不怪你。”
“其实我觉得你人挺好的。念那么活泼，说明你把她教得很好。”
我看着她。
“你不介意？”
“介意什么？”
“我前妻说的那些。”
苏婉清想了想。
“她说的是过去的你。我更想了解现在的你。”
我没说话。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
“我在一家设计公司上班。有空可以一起吃个饭，带上念也行。”
我接过名片。
“好。”
她朝我挥了挥手，走了。
我低头看了看那张名片——苏婉清，城南创意设计有限公司，计总监。
手机又响了。
周正的消息：陆总，今天下午的董事会您来吗？线上还是线下？
我回了两个字：线上。
收到。另外，方总问您明天的晚宴去不去。省里那几位都会到。
我想了想。
不去。念明天有家长会。
……好的。
我把手机揣进口袋，开着我那辆旧雅阁往回走。
路过万象城的时候，正好看到赵浩然的车从地下**出来。
一辆白色宝马5系。
还行，不算差。
但跟我**里那几辆比，差得远了。
我没在意，往前开了。
下午两点，念在客厅看动画片，我在书房开视频会。
“陆总，北方项目的地已经拿下了。但对方提了个条件——要您本人出面签字。”
周正推了推眼镜。
“他们似乎对我们公司的实控人很感兴趣。”
“说了不露面。找林律师代签。”
“可对方坚持——”
“那就不签。四个亿的项目不做了，也不能暴露。”
周正沉默了几秒。
“陆总，恕我直言。您这三年一直藏着不露面，公司发展受了不少影响。很多合作方都想见真人，他们不信一个三十岁不到的人能在三年内做到这个规模。”
我靠在椅背上。
“再等。”
“什么？”
“等念大一点。我不想让她被打扰。”
周正叹了口气：“好吧。但明天方总那个晚宴，至少让我带个礼物过去。省里那几位对我们的文创产业园很感兴趣。”
“你看着办。”
挂了视频。
客厅传来念的声音：“爸爸！动画片演完了！陪我去公园！”
“来了。”
我换了双运动鞋出门。
公园里，念念在滑梯上爬上爬下，我坐在长椅上看着她。
旁边坐着几个接孩子的家长，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
“你听说了没？念***新男朋友好像挺有钱的。”
“是啊，开宝马，穿名牌。念爸爸就差多了，每次接孩子都开一辆破车。”
“唉，男人没钱确实没底气。前妻跟人过得那么好，他还带着孩子单着……”
我面无表情，看着念。
念从滑梯上滑下来，跑到我面前。
“爸爸，我饿了。”
“想吃什么？”
“牛排！”
“行。”
我牵着她往外走。
身后那几个家长还在嘀咕。
“一个月工资够不够请孩子吃牛排啊……”
我没回头。
开车带念去了城东一家牛排馆。
是我名下的物业。
但我从来没用过老板身份打折。
进了牛排馆，服务员迎上来。
“先生，两位吗？”
“嗯，靠窗的位子。”
“好的，这边请。”
念爬上椅子，菜单都没翻。
“我要那个最贵的牛排，菲力。还要冰淇淋！”
服务员笑了。
“小朋友真可爱。先生，您需要——”
她看了我一眼，突然顿住了。
我瞥了她一眼。
是上周新调过来的区域经理。
她认出我了。
我微摇了摇头。
她立刻会意，表情恢复正常。
“先生，两份菲力，一份冰淇淋，还需要别的吗？”
“不用了。”
她退下去了。
念在对面晃着腿，突然说：“爸爸，那个服务员姐认识你。”
我端起水杯。
“不认识。”
“骗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