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监控里周庆海举伞的片段调出来给保安看。
保安脸色变了。
周庆海指着我，「你这个毒妇，连家里人都害。」
**到门口时，他的嗓子还没收住。
郑玉兰一看见**，腿都软了。
「同志，真是误会。我家老头子就是脾气急，没**。」
我说：「昨天医院有诊断记录。刚才有监控。」
**问郑玉兰，「昨天是他打伤你的？」
郑玉兰看了看周庆海。
周庆海咬牙，「你敢乱说试试。」
**脸色沉下来，「你威胁谁？」
郑玉兰立刻改口，「不是打，是我自己摔的。」
陈阿姨在门口啧了一声。
周既白低声说：「妈，你说实话。」
郑玉兰狠狠瞪他，「你闭嘴！」
**把几个人都带回去做笔录。
临出门前，郑玉兰扑到我面前，声音又尖又低。
「林知宜，你非要毁了我们家是不是？」
我看着她。
「不，是你们别毁了我家。」
她听见这话，像没懂，又像懂了，脸上的怨毒藏不住。
到了***，郑玉兰坚持说自己摔倒。
周庆海也**没动手，只承认刚才情绪激动。
监控只能证明他举了伞，还没打下来。
最后，周庆海被教育了一顿，签了保证书。
走出门时，他把保证书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郑玉兰跟在他身后，小跑着追。
「老周，你等等我。」
周庆海回头就是一耳光。
「丢人现眼的东西！」
那一巴掌响得门口几个办事的人都看过来。
郑玉兰捂着脸，第一反应不是哭，也不是躲。
她扭头看向我。
那眼神像在说，都是你害的。
除夕这天，周既白从***回来后，一直不说话。
我在厨房给自己煮面。
他站在门口，「我爸妈回老宅了。」
「嗯。」
「我妈脸肿了。」
「她刚才可以跟**说实话。」
周既白沉默一会儿，「她怕我爸。」
我把面捞出来，「她也怕我不够倒霉。」
他皱眉，「你一定要这么刻薄吗？」
我端着碗从他身边走过，「一定。」
他跟到餐桌边，「知宜，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看着他，「以前我是什么样？」
「你会心疼人，会替别人想。」
「替别人想的结果，是别人把我推出去挡刀。」
周既白脸色变了，「你说谁？」
「**。」
「她只是胆小。」
我放下筷子，「胆小的人会撒谎，会甩锅，会当众把责任推给别人。你把这叫胆小？」
他声音拔高，「她是我妈！」
「所以你护着她。」
「我不该护着她吗？」
「该。」
周既白怔住。
我继续说：「你护她，我护我自己。」
门外又有人敲门。
这次来的是周家大伯母和堂妹周悦。
大伯母一进门就拉长脸。
「知宜，过年过节的，你把长辈弄进***，这事传出去好听？」
周悦站在旁边，嗑着瓜子，「嫂子，你也太厉害了。以后谁还敢来你家串门啊，一不高兴就报警。」
周既白赶紧说：「大伯母，您先坐。」
我没让。
「有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