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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晚没有去警局。
第二天九点,傅云舟在走廊尽头等,手里拿着那颗旧纽扣。
九点十分,她的经纪人发来律师函。
说她受惊过度,所有指控都不接受。
傅云舟把手机递给助理。
“把她的节目合同,**录音,手语字幕修改记录,全部交过去。”
助理迟疑。
“傅总,这里面也有您同意节目剪辑的话。”
傅云舟抬眼。
“一起交。”
警方调取原片的那天下午,完整视频第一次在网上流出。
没有字幕引导。
镜头里,我几次试图解释,都被姜晚晚笑着挡住。
傅云舟看见我按住胸口,只是把协议往前推。
弹幕从**变成沉默。
“冉岁安手语翻译”
“她说我真的疼”
“傅云舟为什么不信她”
公关总监递来文件。
“傅总,集团董事会希望您暂时卸任,这件事影响太大了。”
他拿起笔,签得很快。
公关总监愣住。
“傅总,您不再争取一下吗?”
傅云舟看着签名旁边那道墨迹,忽然想起直播现场我手腕垂下时留下的那一笔。
他闭了闭眼。
“不用。”
傅云舟从大楼侧门出来,闪光灯几乎把他淹没。
有**声问。
“傅先生,您承认自己间接造成冉女士死亡吗?”
傅云舟停下脚步。
保镖立刻挡在前面。
他却推开保镖,面对镜头站定。
那张总是克制体面的脸,第一次显出狼狈。
“我承认。”
现场瞬间安静。
傅云舟声音很低。
“是我不信她,是我纵容节目组伤害她,也是我在她求救时,把她当成表演。”
他弯下腰,对着镜头深深鞠了一躬。
“我会配合所有调查。”
许棠在医院***外,看完这段采访,把手机按灭。
老管家站在她身边,声音哑。
“许医生,**遗体的手续……”
许棠点头。
“我来办。”
傅云舟赶到时,我已经被整理好遗容。
许棠拦在门口。
“你来做什么?”
傅云舟手里抱着那个玻璃罐。
“我想见她。”
许棠看着他,笑了一下。
“她活着的时候,你有七年可以看她。”
傅云舟的手指收紧。
“我只看一眼。”
许棠摇头。
“她最后一页便签写了,若有意外,不通知傅云舟。”
傅云舟的脸白了。
他忽然弯下腰,把玻璃罐放在门边。
“那这个,能不能给她?”
许棠没有回应。
门内,冷柜被工作人员缓缓推开。
他看见一片白布从缝隙里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