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原先无法释怀,多几回他便也释怀了。

渐渐的,海燕也觉察出端倪。

夫人,今天看着又要下雨,咱又要出去啊?

我是不是又要去找簪子找帕子找镯子,唔唔唔......别什么都往外说啊!

给你涨月钱。

海燕就着我捂住她的手,亲亲亲。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于是乎,某天,他带着我到山下一处两进的宅子。

僻静独立。

我成了他的外室。

他也不常来,一个月来四五回。

每回都把我折腾够呛。

完事之后,他又会煞有其事地告诫我:切记,我养着你,你千万别闹到我夫人面前。

我这才知道他乃是手握重兵的京营副将,李玢。

难怪总能光着膀子在寺庙附近转悠。

原来是晨练。

难怪每次来都有一袋金子。

那是真富。

而我的人设是老三套,失散的父母,好赌的兄长,破碎的家庭。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初次知晓这个身份时,我神情颇为复杂地看着他。

李玢,你很有名。

他那“病重”的夫人,原在闺中就与自己表哥有染。

孩子都落了仨个,落得多了,已经无法再生育了。

李玢与她是祖辈定下的娃娃亲。

传闻他非常专情,成婚五年,未曾纳妾未有通房,更未曾狎妓。

纯憋着。

难怪那么猛......那我为什么知道如此辛秘呢?

她表哥远在渝州,常以此事为谈资,到处吹嘘,瑜洲无人不知。

在下不才,正是渝州人士。

小可怜。

我决定将学来的东西用在他身上,好生疼爱一番。

而经常是他触类旁通,把我狠狠教训一通。

自食苦果。

苦果亦是果!

这段时日,我沉浸在纯粹快乐的时光。

差点忘了自己和他的身份。

我是他的外室。

他也终归,是我的外室。

那一日,我收到信,得知江昀生忽然归家。

于是急急忙忙从床榻上往回赶。

下马车时,双腿一软险些摔在地上。

一双长臂架住我,将我打横抱起。

夫人没事吧?

怎么这么不小心?

来人肤白如玉,眉眼如画,正是我消失已久的夫君,江昀生。

我做贼心虚,连忙推开他。

没......没事,呵呵,相公今日怎有空归家?

江昀生也不恼,牵了我的手边道:今日了结了一桩大案,尚书大人让我们提前下公署。

忽然,他停下脚步,认真盯着我的脸看。

天爷啊!

怎,怎的了?

相公。

夫人脸好红,而且额头汗津津的,是干了什么劳累的事吗?

我的心将将跳出**。

啊......?

我,许是下午上山进香,的缘故。

这样啊,夫人还是不要过于劳累才是。

我呐呐应是,任由他牵着进了屋。

不过今后有我替你代劳,夫人也不必那么辛苦了。

他甜甜一笑。

夫人,大事已毕,我再无性命之忧,今后将常伴夫人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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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