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心有灵犀般,我们俩对视了一眼。
只一眼。
眼里就只剩彼此心跳。
如沙漠里刚寻着水的旅人。
急切渴望。
我几乎连魂都丢了。
真是伟岸的大丈夫啊......**,等我回去,定给你塑金身。
事后,我手也抖,脚也抖。
裙子半天系不上。
一双长臂伸来,我抬头,看清对面样貌。
二十岁上下年纪,面目虽不如江昀生精致,但棱角分明,一双眸子亮的惊人。
他对上我灼热目光,猛的低头松手,耳尖红红。
姑娘,对不住,是我唐突了你。
可别以身相许啊,我可是有夫之妇。
正想打断,却不料他道:可我无法对你负责,我答应了我夫人,此生唯她一人。
这是百金,若姑娘有需要,我可以为你介绍人家,但娶你是万万不能,还请姑娘把今天的事忘掉。
五湖。
真是低山流水遇知音,想到一处去了。
太好了。
我揣着金子,美美回家去了。
自那日后,我夜里总做梦。
第一夜,猎屋内,唇齿难分,指腹粗茧磨人,醒来后,我换了件小衣。
第二夜,还在这,箭在弦上时,海燕把我叫醒了,说我像是起高热。
第三夜,我跪了一夜,醒来时,膝盖仍隐隐作痛。
恰逢当日天空乌云密布。
我彻底坐不住了,揣上那袋金子,去给**还愿。
添了足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多的一笔香油钱。
一旁接引僧人的脸,笑得像颗老橘子:我佛慈悲,必让香主心想事成。
**,你懂的。
我支开海燕,让她替我去寺里寻丢失的发簪。
自己故地重游,不料大雨滂沱,我再次被困在这里。
好硬的床板,好热的脸,好灼热的视线。
咦?
我狐疑抬头。
一眼望去,门口站着一个人,那人赤着上身,每一寸肌肉都绷着劲。
雨水随肌理往下淌。
我愣住了,他也愣住了。
这一眼不长,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
只是屋外噼里啪啦的雨声远了。
远处寺庙的钟声也远了。
我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咚咚,咚咚。
他的目光烧的我嘴角发干。
于是乎,我舔了口。
就这一口。
雨小了些,海燕寻过来时,唤着我的名字。
我们从猎屋后门躲了出去。
隔着一道墙。
在雨声的遮掩下,我终于哭出声来。
这太刺激了。
这寺得常来。
是真灵啊。
之后,我每日夜观天象。
甚至买了本《星象志》,便于实践。
之后两日一大雨,连绵十余日。
因而每三日,我都会上山进香,每回都有大雨。
每回事后,他仍被羞愧懊恼的情绪裹挟。
他妻子自过门后一直病重,常年卧病在床。
他婚后至今守寡五年,因而才食髓知味。
明知不对,却借大雨放纵自己。
回回都来,一次不落。
我劝他:郎君,这男女之事,就跟吃饭睡觉一样,饿了要吃,困了要睡,想要了憋着,肯定伤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