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您真有把握吗?」
我没回答,只从梳妆台抽屉里取出一根细针,挑开画轴背面一处不起眼的糊边。
里面掉出一点细碎**。
小芸捂嘴,「这是什么?」
我把**包进纸里,「有人故意塞进去的东西。」
「谁?」
门外传来脚步声。
我把纸包塞进袖口。
秦砚舟推门进来,视线落在摊开的画上。
「沈南栀,别碰不该碰的东西。」
我抬头,「你是来看画,还是来看我有没有死心?」
他走近一步,「奶奶年纪大,这幅画对她重要。」
「所以林婉说真,就是真。我说有问题,就是闹事。」
「你以前做过太多让人没法信的事。」
我怔了怔,「比如?」
秦砚舟说,「把婉婉推下楼,逼她离开海城,拿婚约威胁爷爷。」
原主的旧账一件件压在我头上。
可我不是她。
我说,「如果我说那些不是我做的呢?」
秦砚舟看着我,像听见了最荒唐的笑话。
我点点头,「懂了。」
他伸手要拿画。
我按住画轴,「三天没到,谁也不能动。」
秦砚舟盯着我的手,「松开。」
「不松。」
他俯身逼近,「你非要跟我对着干?」
我说,「是你们非要把脏水往我身上倒。」
门外忽然传来林婉的声音,「砚舟,你在里面吗?我腿疼。」
秦砚舟立刻收回手,转身出去。
门合上前,我听见林婉很轻地说,「南栀不会又在画上动手脚吧?」
秦砚舟说,「我会让人盯着。」
我看着桌上的画,笑意一点点冷下去。
小芸小声问,「**,您笑什么?」
我说,「笑有人要倒霉了。」
三天后,偏厅摆了香案。
老**请来两位懂画的师傅,秦怀礼把亲戚都叫来了,像是专门等着看我跪。
林婉今天穿了件素白长裙,站在老**身边,温柔得像一朵无害的花。
秦砚舟坐在靠窗的位置,伤口还没好,阿川站在他身后。
我抱着画进门。
老**冷声,「打开。」
画轴铺开,表面看不出异样。
秦怀礼笑了,「嫂子,三天到了。虫呢?」
林婉轻声说,「南栀,认个错吧,奶奶不会真为难你。」
我没有理她,拿起旁边一只小铜勺,往画轴背面边缘轻轻一刮。
细碎粉末落在黑布上。
一位老画师凑近,脸色变了,「这是虫卵粉。」
老**端茶的手停住。
秦怀礼的笑僵在脸上,「什么虫卵粉?你别被她糊弄了。」
另一位师傅捻起一点闻了闻,「没错。再过些日子,画就毁了。」
林婉后退半步,「怎么会?我那天明明只是看」
她话停住。
我看向她,「你那天明明只是什么?」
林婉眼泪立刻出来,「南栀,你别这样看我,我真的不知道。」
秦怀礼忙说,「肯定是画送到嫂子房里后被人动了手脚。」
我拿出一张纸包,放在桌上,「这是三天前从画轴糊边里取出的粉。小芸看见了。」
小芸被点名,脸色白了白。
老**看向她,「你看见了?」
小芸揪着围裙,「看,看见了。**当晚就取出来了。」
秦怀礼厉声,「一个小丫头的话也能作证?谁知道她是不是被买通了?」
我说,「那就问送画的人。那晚画是谁从偏厅抬到我房里的?」
两个佣人被叫上来。
其中一个低头不说话,另一个眼神乱飘。
阿川忽然上前,在那人袖口里摸出一只小纸包。
那人腿一软跪下,「不是我!是秦二爷让我把东西塞回去的!」
秦怀礼脸色大变,「胡说八道!」
老**重重拍桌,「怀礼!」
秦怀礼擦了擦额头,「妈,我是怕嫂子胡闹,想试试她有没有真本事。」
我笑了,「你为了试我,拿老爷子的遗物下手?」
老**脸色铁青。
秦砚舟终于开口,「二叔,出去。」
秦怀礼不甘心,「砚舟,你为了一个外人赶我?」
秦砚舟看他,「现在出去。」
秦怀礼甩袖离开。
偏厅里静得只剩茶水声。
林婉低声说,「南栀,对不起,是我眼拙。」
我看着她,「说完整。」
她抬头,眼泪挂在睫毛上。
我说,「三天前怎么约的,你忘了?」
林婉咬住唇,「我不该,不该没看出来。」
「还有呢?」
她求助地看向秦砚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