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会继续推进。”
顾明远反问我。
“你信吗？”
我没说话。
他也没逼我。
“下周方案确认会，我会照常参加。到时候，我只看结果。”
电话挂断后，我站在楼下很久。
这通电话让我更加确定一件事。
周建国以为，只要抢走我的职位、方案和客户资料，就能顺利吞下十亿订单。
可他不知道，项目不是PPT。
客户也不是傻子。
我回家时，已经快凌晨十二点。
刚进门，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刘芸。
“陈默，你怎么回事？顾明远刚才打电话到公司，质问为什么更换项目负责人。”
我换了鞋。
“他也给我打了。”
刘芸声音拔高。
“你跟他说什么了？”
“实话。”
“什么实话？”
“我不负责这个项目了。”
电话那头一阵压抑的呼吸声。
随后，周建国的声音响起。
“陈默，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倒了杯水。
“周总，我已经被优化了。项目现在由周志远负责，客户问起来，我也只能这么说。”
他压着火。
“明天上午九点，你回公司，把盛远项目最后一版方案讲给志远听。”
“以什么身份？”
“临时顾问。”
“顾问费多少？”
他一噎。
我继续问。
“离职赔偿、项目奖金、违法裁员补偿，什么时候谈？”
周建国声音彻底冷了。
“陈默，你别蹬鼻子上脸。”
“周总，是你说我只是执行人员。”
“既然只是执行人员，周总监应该用不着我教。”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
随后，他一字一句道：
“你会为今天的态度付出代价。”
我淡淡回他。
“这句话，我也录音了。”
电话被挂断。
第二天早上九点，启明公司大群弹出一条消息。
周志远发的。
“通报：原大客户销售陈默离职前拒***项目交接，疑似私自带走盛远集团客户资料。请各部门注意风险，未经允许，不得与其进行任何业务联系。”
几秒后，有人默默把我移出了群。
我看着屏幕，反而笑了。
他们终于开始泼脏水了。
我点开邮箱，新建邮件。
收件人：刘芸，周建国，法务部。
标题：《有关本人离职交接及不实指控的书面说明》。
附件：签字交接清单、系统上传截图、邮件抄送记录、会议录音。
点击发送。
十分钟后，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
“陈默先生吗？”
“我是新锐科技副总，林清妍。”
她声音清冷，却很直接。
“我看过你给盛远做的那套方案。”
“有没有兴趣，来我这里聊聊？”
周志远第一次见客户就露馅
林清妍这个名字，我听过。
新锐科技副总，三十二岁，业内出了名的难搞。
她不靠酒局和关系谈项目，反而很少参加无效饭局。
启明以前和新锐竞争过几个项目，周建国私下骂过她很多次。
“一个女人，太强势，迟早吃亏。”
但我知道，周建国真正忌惮的，是林清妍眼光毒。
她能一眼看出谁是真懂项目，谁只是在PPT上堆词。
我没有立刻答应，只回了一句。
“林总，我目前还有离职**。”
她很快回我。
“我知道。”
“我还知道，启明今天上午九点半，要去盛远做方案确认。”
我眉头微动。
“林总消息很灵通。”
她淡淡道：
“不是我灵通，是启明太急了。昨晚刚把你裁掉，今天就强行推进确认会，这不是自信，是心虚。”
这句话，说到了点子上。
周建国确实急。
盛远的项目虽然签了意向书，但还没签正式合同。只要方案确认会出问题，盛远随时可以暂停合作。
而现在，真正懂方案的人已经被他赶出了公司。
我问林清妍。
“你找我，是想挖人，还是想看启明笑话？”
她回得很直接。
“都有。”
我笑了。
“林总倒是坦诚。”
“职场上最浪费时间的就是假客气。”
她顿了顿。
“上午的确认会，我会派人旁听。盛远这次是公开项目，竞争方有资格了解调整情况。”
我明白了。
新锐一直是盛远项目的候选供应商之一，只是在上一轮竞争中输给了启明。
现在启明内部换帅，新锐当然不会放过机会。
我没有去盛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