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定会当场把婚期问出来。
她不是不讲理。
她是太讲效率。
沈砚显然也看到了门口。
他收回目光，语气很淡。
“你打算怎么说？”
“说我们不合适。”
“理由。”
“我们是上下级。”
“**会说，知根知底。”
我咬牙。
“我工作忙。”
“她会说，结婚后可以换轻松点的。”
我沉默了。
这话我妈真会说。
沈砚看着我。
“你不是很会编？”
我抬头瞪他。
他神色不变。
“现在编一个。”
我深吸一口气。
“就说你看不上我。”
“为什么？”
“因为我腿断了。”
沈砚看着我的高跟鞋。
我闭嘴。
门口那边，我妈已经看见我了。
她眼睛一亮，拉着沈母就往这边走。
我手心全湿。
“姜宜。”
沈砚忽然开口。
“想不想彻底解决？”
我看他。
“什么意思？”
“你应付**，我应付我母亲。”
“你也被逼来的？”
他没否认。
我忽然平衡了。
原来活**也有被亲妈按头相亲的一天。
沈砚把餐巾放到一边。
“合作。”
“怎么合作？”
“今晚假装聊得不错。”
我差点被水呛到。
“这叫解决？”
“然后我们对外说，先接触。”
我盯着他。
“那不就是把麻烦拖长？”
“不。”
他看向走近的两位母亲。
“有了固定接触对象，短期内不会再有别的相亲。”
我懂了。
这不是相亲。
这是挡箭牌协议。
我压低声音。
“多久？”
“三个月。”
“太久。”
“一个月。”
“两周。”
沈砚看我。
“两周后**继续安排别人。”
我想了想。
“一个月。”
“可以。”
他拿起水杯，声音压低。
“条件。”
我就知道。
“你说。”
“假期取消。”
我心口一痛。
“沈总，你这叫趁火打劫。”
“你骗假在先。”
“那我也有苦衷。”
“公司也有项目。”
我咬牙。
“明天上班可以，但今晚别拆穿我。”
沈砚看着我。
“还有。”
我警惕起来。
“还有什么？”
“医嘱不用发了。”
我刚松一口气。
他接着说：“改成交一份项目复盘，明早九点。”
我差点拍桌。
“明早九点？”
“腿不方便，可以在家写。”
我看着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终于明白。
这个人不是活**。
他是会算账的活**。
脚步声已经到身后。
我**声音响起来。
“宜宜。”
我立刻换上笑。
“妈。”
沈母也走过来，看着沈砚，眼里带笑。
“阿砚，聊得怎么样？”
沈砚站起身。
“挺好。”
两个字。
我妈脸上的笑差点压不住。
“真的？”
沈砚看向我。
“姜小姐很坦诚。”
我差点咳出来。
坦诚？
我中午刚骗他说腿断。
我妈坐到我旁边，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
“你们刚才聊什么了？”
我看向沈砚。
他也看我。
这一秒，我忽然清醒。
如果我妈今晚不放心，她会一直催，一直问，一直安排。
如果沈母不放心，沈砚也会继续被安排。
我们确实可以合作。
我挺直背。
“聊工作，也聊生活。”
我妈眼睛亮了。
“那感觉怎么样？”
我还没想好怎么答。
沈砚已经开口。
“我想和姜宜继续接触。”
餐桌安静了一瞬。
我妈脸上的笑彻底绽开。
沈母也松了口气。
我则差点把脚从高跟鞋里缩出来。
他这句太直接。
直接得像签合同。
我妈立刻说：“那太好了，你们年轻人多聊聊。”
沈母看着我，语气温和。
“宜宜平时工作忙吗？”
我还没回答。
沈砚说：“忙，但能力很强。”
我愣住。
我以为他会借机损我。
可他没有。
我妈看向我的眼神，第一次不是催促，不是挑剔，而是有点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