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了？”她问。
“嗯？没怎么啊。”沈辞年眨眨眼，“就是有点累，今天开了三个会。”
他站起身去倒水，背影依然挺拔，步伐依然稳当。叶嘉盯着他的后背看了几秒，收回视线继续啃烤串。
大概是她想多了。
烤串吃到第三根的时候，她听见厨房传来一声很轻的响动，像是杯子磕在大理石台面上的声音。然后是水龙头被打开的声音，水流了很久。
叶嘉放下烤串，起身走过去。
沈辞年站在水槽前，两只手撑在台面边缘，低着头。水龙头开着，水哗哗地流，他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的。
“哥？”
没有回应。
叶嘉走过去把水龙头关了。厨房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见客厅时钟走针的声音。
沈辞年慢慢抬起头。
他的眼睛是红的。
不是哭过那种红，是疲倦到极致之后毛细血管充血的那种红。脸色还好，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个习惯性的弧度，但那个弧度在微微发颤，像一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出现了裂纹。
“没事。”他先说了一句，声音还是稳的，“今天确实喝多了点。”
叶嘉看着他。
看着那个永远在笑、永远元气、永远像小狗一样把快乐焊在身上的沈辞年，站在厨房惨白的灯光下，像一棵被风刮了一整夜的树，表面上还站着，根须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她什么都没问。
她只是伸手拽住了他的袖子，把他从厨房拉出来，按在沙发上。然后她走进储物间，翻出一瓶**泡的梅子酒，倒了两杯出来。
“喝。”她把其中一杯推到他面前，“心情不好的时候，喝自己不想喝的酒没用。要喝想喝的。”
沈辞年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