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没注意，日志量很大，我们日常运维也会调取。”
“他信了吗？”
“不知道。但他又说了一句话。”
“什么？”
顾深沉默了两秒。
“他说，‘小顾，系统运维的权限是工作需要。私下帮人查员工数据，算越权操作。按公司规定，可以辞退。’”
我没说话。
“念念，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
“他在敲打我。”
“我知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念念。”
“嗯。”
“今晚回家，我们谈谈。”
他挂了。
我放下手机。
手心有汗。
不是为自己。
是为顾深。
周主任已经知道有人查过日志了。
他不知道是谁。
但他猜到了方向。
IT部门。
顾深。
下午剩下的时间，我什么都没做。
盯着屏幕，脑子里全是顾深说的那句话。
“可以辞退。”
晚上七点。
顾深回来了。
比平时晚。
他进门的时候没有像往常一样先去厨房。
他坐到沙发上。
看着我。
“念念，我想了一下午。”
“嗯。”
“这件事，你能不能换个方式？”
我看着他。
“什么意思？”
“你有邮件链，有PPT水印，有赵总可以作证。这些够了。”
“不够。”
“为什么不够？”
“因为没有改分的证据，周主任可以说考评是‘综合评定’。他的话比我的大。没有系统日志，一切都是我的一面之词。”
顾深低下头。
“可是如果他查到是我帮你调的日志——”
“我知道。”
“念念，我们刚交了首付。三十年贷款。每个月八千六。”
他抬起头看我。
“如果我被开除——”
他没说完。
但我听懂了。
他在说：我帮不了你了。
不是不想帮。
是帮不起。
我看着他。
他的眼睛在躲我。
“顾深。”
“嗯。”
“你在让我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