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框上，“下午两点开个会，你跟大家认识一下。”
“直接认识就行了？不用走什么流程？”
“你是联合创始人，走什么流程？”
我点点头。
“对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递给我，“安家费。卡里五十万，随便花。你先把生活安顿好。”
我接过卡，没推辞。
这不是施舍，是合作的一部分。
下午两点，会议室。
十二个算法工程师坐了一圈，看到我进来，表情各异。
有人好奇，有人观望，有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直接举手。
“陈总，这位是？”
陈逸飞站在白板前：“给大家介绍一下，林墨。逸飞智投算法框架的原始作者。从今天起，他是公司的联合创始人兼首席技术官。”
安静了两秒。
戴眼镜的年轻人又开口了：“V1.0到V3.7都是您写的？”
“是。”
“那……”他推了推眼镜，“您怎么三年前就离开了？”
“个人原因。”
他还想问，被旁边的人拉了一下。
我走到白板前，拿起笔。
“把你们这三年的迭代方向和实验数据发给我。今天晚上我看完，明天给方案。”
有人小声嘀咕：“一晚上就能给方案？”
我没解释。
回到办公室，我打开工作站，十二份技术报告陆续发过来。
我一份一份看。
到晚上十一点的时候，我看完了。
问题出在他们试图在原有的注意力分配层上做横向扩展——方向错了。V3.7的瓶颈不在宽度，在深度。
需要重新设计一套纵向递归的上下文感知机制。
这个思路，我三年前就想过，只是当时没来得及实现。
我打开代码编辑器，开始写。
凌晨四点，初版框架搭完了。
不够——还需要大规模测试数据来验证。
但方向是对的。
我存好代码，伸了个懒腰。
窗外天快亮了。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新闻推送——
“清瑶传媒宣布与明途集团达成战略合作，顾清瑶称将推出全新AI智能投放平台。”
我看了一眼标题，退出了页面。
她要搞AI投放平台？
用的还是我三年前给她搭的那套老架构？
有意思。
第二天早上九点，我准时出现在会议室。
白板上已经写满了公式和架构图。
十二个工程师到齐了，看着白板上的东西，表情从好奇变成了震惊。
“这是——纵向递归上下文感知？”戴眼镜的年轻人站起来凑近看。
“对。”我指着最核心的模块，“你们这三年一直在原有的注意力层上做横向扩展，想通过增加参数量来提升精准度。但V3.7的架构天花板就在那儿，再怎么扩也过不了87%。”
“那这个纵向递归——”
“换个思路。不是让模型看更多的东西，而是让它对同一组数据做更深的理解。类似于人看一段话，第一遍看到字面意思，第二遍看到情绪，第三遍看到动机。”
“理论上可行，但计算成本——”
“我昨晚写的框架里做了剪枝优化，计算量只增加12%。”
我把代码投到屏幕上。
会议室安静了大概十秒。
然后那个戴眼镜的年轻人——后来我知道他叫程远——说了句：“操。”
陈逸飞在后面笑出了声。
“今天开始分组验证。”我在白板上划了三个模块，“程远带一组做数据预处理适配，第二组做推理引擎的递归层实现，第三组负责剪枝优化的压力测试。”
“周期呢？”有人问。
“两周出初步结果。一个月内上线内测。”
程远抬头看我：“一个月？我们之前一个迭代周期是三个月。”
“因为你们之前方向不对，大部分时间花在了试错上。方向对了，速度就起来了。”
没人再**。
散会后程远追出来。
“林总——”
“叫我老林就行。”
“老林。”他犹豫了一下，“我之前不太了解您的情况，刚才说话如果冒犯了——”
“没有。有问题直接问，比客气有用。”
他点头，跑回工位了。
中午我没去食堂，在办公室泡了碗面。
手机上多了二十几条未读消息。
大部分是不认识的号码——估计是记者。
还有一条是顾清瑶发的。
奇怪，我不是**她的对话框吗？
是短信。
“林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