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月有家大厂要跟我们谈战略合作，如果算法能在那之前突破，估值还能再翻一番。”
我没接这话。
“还有件事。”他说，“我听说你跟嫂——跟顾清瑶在离婚？”
“嗯。”
“她那套投放系统，用的也是你的算法吧？”
“早期框架是。后来她那边应该有团队迭代过。”
陈逸飞笑了一下：“她那个团队的水平我知道。她那套系统到今天还在用V2.3的架构，只是套了层新皮。要是你不给她维护了——”
“跟我没关系了。”我打断他。
他看了我一眼，没再提。
告别的时候他拍了拍我的肩：“别想太久。我认识的林墨，不是在家煲汤的人。”
我走出咖啡馆，外面阳光很好。
手机震了一下。
顾清瑶的律师发来了电子版协议。
我打开看了一遍。和电话里说的一样，所有财产归她，我净身出户，外加保密协议。
我点了“确认签署”。
十秒后，顾清瑶发来一条微信。
“这么爽快？我还以为你会闹。”
我没回。
直接把她的对话框**。
签完协议第三天，网上那条视频的热度不但没降，反而越来越高。
有人扒出了我和顾清瑶的关系。
“顾清瑶老公林墨，男，32岁，无业。”
“据知**透露，两人结婚五年，男方一直没有工作，靠女方养。”
“典型软饭硬吃翻车现场。”
评论区清一色在骂我。
“吃了五年软饭还敢泼人家酒？脸呢？”
“这种男人就该被扫地出门。”
“顾清瑶也是瞎了眼，找了这么个废物。”
张浩然把手机怼到我面前：“你不出来说两句？”
“说什么？”
“说你当年卖了公司给她三百万啊！说那套系统是你写的啊！”
“没用。网上的人只看标签。”
“那你就任他们骂？”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让他们骂。等陈逸飞那边的事定了，这些都不重要。”
张浩然叹了口气。
当天下午，又出了一件事。
一个认证为“清瑶传媒内部员工”的账号发了条长帖——
“作为顾总身边的人，说几句公道话。林墨这个人在公司年会上的行为令人不齿。顾总辛苦苦把公司做到这个规模，他不仅不感恩，反而当众泼酒羞辱自己的妻子。这种人配不上男人两个字。”
帖子下面还附了几张照片——我在顾清瑶公司聚会上的照片，穿着普通，站在一群西装革履的人中间，看着确实格不入。
转发过万。
我翻了几条热评。
“看这穿着，一看就是吃软饭的料。”
“顾清瑶真的太惨了，养了个白眼狼。”
我把手机放下。
无所谓。
但紧接着，我收到了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
“林墨先生**，我是《城市商报》的记者刘瑾。关于您和顾清瑶女士的离婚事件，想约您做个采访，请问方便吗？”
我正要删掉，又来了一条。
“我们了解到一些您当年创业和投资的情况，想听您这边的说法。”
我盯着屏幕看了十秒。
然后回了一个字：“不。”
我不需要靠记者来证明自己。
我要做的事，会替我说话。
晚上，我给陈逸飞发了消息：“协议我接。什么时候开始？”
回复几乎是秒回：“明天。实验室给你留了工位。欢迎回来，林墨。”
逸飞智投的研发中心在城东科技园，一整层楼。
我第一天去的时候，前台小姑娘拦住我。
“先生**，请问您找谁？”
“陈逸飞。”
“请问您预约了吗？”
“我是新来的。”
小姑娘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估计看我穿着件旧T恤牛仔裤，不太像这层楼的人。
“请稍等，我帮您确认一下。”
她刚拿起电话，电梯门开了。
陈逸飞大步走出来，看到我就笑了：“来了！走，带你去你的地方。”
前台小姑娘愣住了。
陈逸飞直接带我穿过大厅，经过几个会议室，走进最里面一间独立办公室。
窗户正对着城市天际线，桌上摆着一台最新款的工作站，三块显示器。
“这是——”
“你的办公室。”陈逸飞说，“设备不够再加。”
我走到桌前，摸了摸键盘。
三年没碰过像样的设备了。
“团队那边我已经通知了。”陈逸飞靠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