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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顿了顿，陷入了沉思。
选择资助贫困生是一个很自然的决定。
毕竟我就是从小靠资助长大才能走到今天。
而林思含刚好跟我来自同一个村，我没犹豫便选择了她，沈泊舟也没意见。
发现他们之间关系越界的端倪，则是在资助开始的一年后，她十八岁生日那天。
彼时，为了让她能更好地备战高考，我主动提议将她从村里接到了身边，还砸钱给她送进了市重点高中。
烛火下，林思含一改平日的怯懦，正视着我的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挑衅：
“生日礼物的话……姐姐，你可以把泊舟哥哥让给我吗？或者，可以让我做他的小女朋友吗？”
我正错愕时，沈泊舟便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当然可以啦，你的生**最大。”
见我面色不虞，他又匆匆补上一句：
“不过前提是你高考成绩得上600分哦。”
那晚，我一直闷闷不乐。
是沈泊舟耐心地安抚：
“再过几个月就高考了，我就开玩笑鼓励小姑娘呢，你别往心上去。”
我才终于打消了疑心。
可高考出分那天，他们却双双失踪。
电话不接，消息不回，学校，公司……任何可能的地方我都找寻无果。
直到林思含忽然发了条朋友圈，配文“如愿以偿”。
底下晒出了总分607的成绩单，以及在酒店凌乱的床单**下十指紧扣的照片。
男人的无名指根亮闪闪的，是我跟沈泊舟挑了好几个月的婚戒。
我划出邮件界面，点进林思含的头像，翻到底。
那条朋友圈并没删。
下面带的手机型号，还是当年我刚接她过来时，担心周围同学会嘲笑她还用着最破旧的老年机，特意给她买的当时的最新款智能机。
后来东窗事发，她将手机狠狠摔到地上，坦荡地承担：
“姐姐，从我认识你的第一天起我就下定了决心……无论是泊舟哥哥对你的爱，还是你顺遂的后半生，我都要一一抢走。”
“因为我就是见不得，明明你我有着同样的出身，我却只能跪着接受你假惺惺的施舍。”
我讽刺地撇撇嘴，截了图。
跟斟酌好的文字一并附进编辑的回信里，按下了发送。
这时，身后刚好传来开门的声音。
沈泊舟回来了。
我转头，目光不由地落在他锁骨处明显的牙印上。
他轻笑了声：
“你知道的，小姑娘向来性子烈，我来找你一次她就得耍脾气惩罚我一下。”
我平淡地移开目光。
“离婚协议放在茶几上，你看下没问题就签了吧。”
沈泊舟靠近几步，捏着我的脸揶揄道：
“谁教你这样欲擒故纵的？这可不是你的风格。”
胃里本就闷胀疼痛。
此刻，他身上那股甜腻的女士香水味扑面而来，让我有些反胃，忍不住捂嘴干呕。
沈泊舟的表情顿时一僵。
“许芸薇，你就这么……”
他没把话说完便猛地甩开我。
随即拿起离婚协议，看都没看就签下了名字。
“好啊，既然你连离婚都同意了，不如做个顺水人情。”
“你这几年又是给思含大学校领导写举报信，又是发**，贴公告栏的，闹得全校人都以为她是故意插足的第三者。”
“明天是她的毕业典礼，我帮她弄了个优秀毕业生。她上台**时你亲自去澄清，就当将功抵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