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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诊断结果出来。
腰椎损伤,软组织挫伤,短期内不能剧烈活动。
医生看着我的片子,叮嘱我。
“你刚说你是舞蹈老师?最近一定不要硬撑。”
“恢复不好,后面很麻烦。”
我握着报告单,慌乱从心里蔓延出来,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下周的评级,我准备了很久。
从二十岁到二十九岁,我把所有休息日都耗在练功房。
脚趾甲掉过,膝盖积液过,腰伤犯过。
我以为自己终于能往前走一步。
今天,全毁了。
手机震了一下。
是陆景淮发来的消息。
晚晚情绪稳定下来了。
你也别赌气,医生说她不能再受刺激。
婚礼还没结束,妈给你留了伴娘服,你换好过来。
护士进来换药,见我脸色不对,问我要不要联系家属。
我摇头。
“没有家属。”
她叹口气,把一只手机递给我。
“这是你的手机吗,从你的外套里掉出来的。”
那是陆景淮的备用手机。
我本来不想看。
可屏幕亮起时,上面跳出一条消息。
晚晚婚礼倒计时一天
我盯着那个群名,指尖冰冷。
群里有陆景淮,我妈,还有几个共同朋友。
三个月前,陆景淮往群里发了婚房合同照片,户主改成了盛晚晚。
晚晚没有安全感,先写她名字。
一个月前,陆景淮发了一张我试婚纱的照片。
姐姐穿这件婚纱真好看,我也好喜欢,可惜腰上缺点小珍珠
陆景淮回复得很快。
改,照你喜欢的改
我仔细翻了翻。
原来,我对婚礼做的每一步安排,他都会发到群里争取盛晚晚的意见。
那些所谓的玫瑰手捧花,婚庆安排都是照着她的爱好来的。
原来,那些所谓的出差日期,都是他和他的兄弟们串通好的,一起骗我。
群里最后一条消息是在昨晚。
我妈发了一个叹气表情。
知夏性子硬,明天怕是要大闹婚礼现场。
陆景淮说:
我们想办法让她错过婚礼就行。
知夏姐从小让晚晚,让习惯了,到时候我哄哄就好了。
盛晚晚说:
我还是害怕,姐姐会不会当场走?
陆景淮回她:
她走不了。
她那么爱我,舍不得。
我妈补了一句。
她是我女儿,我了解她。
只要我哭一哭,她就会心软。
泪如雨下,我再也控制不住哭了出来。
原来他们不是不知道我会疼。
他们只是笃定,我疼了也会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