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还装受害者逼我哥离婚。”
底下有人骂我不要脸。
有人说博物馆幸好没录这种人。
姜梨气得把手机拍在桌上：“我去琴行门口骂她。”
我把她手机拿起来：“她想让我闹。”
“不闹就让她泼脏水？”
“我要她自己承认。”
**天，市博物馆给我回了电话。
对方语气客气，内容冰冷：“苏女士，背调期间收到多封实名材料，反映您存在品行问题，经研究，本次不予录用。”
我问：“材料是谁提交的？”
“抱歉，不便告知。”
“我可以申请复核吗？”
“可以，但结果不一定改变。”
我挂了电话，去周妍琴行。
这一次，我没有进门闹。
我坐在对面的咖啡店，等她下班。
下午六点，周妍背着包出来，身边跟着一个中年女人，是琴行老板冯姐。
冯姐说：“妍妍，网上那个事，你最好**。闹大了影响琴行。”
周妍委屈：“冯姐，我说的是实话。”
我走过去：“那就当面再说一次。”
周妍脸色一变：“你怎么又来了？”
冯姐打量我：“你就是她嫂子？”
我说：“被她造谣的那个。”
周妍立刻喊：“你别血口喷人，我有证据！”
“拿出来。”
她翻包，翻了半天，只拿出几张转账截图。
我看了一眼，收款人是周聿。
金额加起来八十万。
我问：“这钱进了我的账户吗？”
周妍卡住。
我说：“你说我偷钱买假画，假画在哪？卖家是谁？转账给谁？”
冯姐皱眉：“妍妍，这截图只能证明你给你哥转了钱。”
周妍急得跺脚：“我哥说是她要的！”
我笑了：“你哥说什么你都信？”
周妍咬牙：“我哥不会骗我。”
我拨通周聿的电话，开了免提。
周聿很快接起：“晚晴？”
我说：“周妍说八十万是我拿去买假画的，你现在告诉冯姐，钱是不是进了我手里。”
电话那头沉默。
周妍催他：“哥，你说啊。”
周聿声音压低：“晚晴，别在外人面前闹。”
我说：“你只回答，是不是。”
“钱我另有用处。”
周妍脸刷地白了：“哥？”
周聿说：“妍妍，你先回家。”
冯姐看周妍的眼神变了。
我挂断电话：“听清了吗？”
周妍还嘴硬：“那你害我哥骗我们钱，你也有份。”
冯姐说：“妍妍，你先停课几天吧。家长已经在群里问了。”
周妍猛地看向我：“你满意了？”
我说：“不满意。”
“你还想怎样？”
“公开道歉，删帖，向博物馆说明你造谣。”
周妍尖叫：“不可能！我道歉了，琴行就知道我撒谎，我还怎么待？”
“你毁我工作时，想过我怎么待吗？”
她冲上来推我。
冯姐拉住她：“周妍，够了。”
周妍挣扎间，包里掉出一张产检预约单。
我弯腰捡起。
上面写着，陪诊人，周聿。
日期，明天上午。
周妍脸色发青：“还我。”
我把单子收进包里：“告诉你哥，明天我也去。”
第二天，周聿没有出现。
林芷出现了。
她穿着浅色裙子，身边跟着方秀兰，男孩周安跑在前面，手里拿着玩具船。
那艘玩具船的颜色，和三年前湖上的救援船很像。
方秀兰看见我，立刻把周安护到身后：“你来干什么？”
我说：“看你们怎么演一家人。”
林芷坐到候诊椅上：“苏晚晴，你非要逼一个孕妇？”
“你抢别人丈夫时，不觉得逼人？”
方秀兰骂：“什么抢？小芷比你早认识周聿。你才是***的。”
我看向林芷：“你们九年前就在一起，我八年前和他结婚。那他结婚时，你知道吗？”
林芷摸着肚子：“我怀着安安，没资格闹。”
我问：“没资格，还是拿了钱？”
林芷脸色变了。
方秀兰指着我：“你少胡说。”
周安突然冲我喊：“坏女人！你害我妈妈哭！”
他举起玩具船砸我。
我没躲，船角打在手臂上。
姜梨从后面冲出来，一把夺过玩具：“小小年纪就会**，谁教的？”
周安哭着扑到林芷怀里：“妈妈，她抢我东西。”
林芷立刻喊护士：“有人欺负孩子。”
护士过来，看见周安哭，又看我站着，语气不太好：“这里是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