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着。”
她说得很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站在原地没动。
手机响了。
林疏影接起来，声音温柔得让我起鸡皮疙瘩。
“嗯，辛苦了。对，直接送到家里来吧。”
她挂断电话，看都没看我一眼。
“他二十分钟后到。”
我转身上楼。
脚踩在楼梯上，每一步都很重。
身后传来林疏影的声音：“沈清河。”
我停下，没回头。
“后天有个慈善晚宴，市长会出席。”
她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七点，我会让人把西装送到你办公室。别迟到。”
我没回答，继续上楼。
回到房间，关上门。
透过窗户能看见楼下的客厅，林疏影重新倒了杯酒，翻开一本文件。
二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周景明进来，手里抱着厚厚一摞资料。
我看着他在林疏影身边坐下，两人头靠得很近，讨论着什么。
林疏影说了句什么，周景明笑了，伸手拿起酒瓶给她续杯。
动作很自然，像做过无数次。
我拉上窗帘。
第二天到公司时，技术部的小李正站在我办公室门口。
他看起来很焦急。
“沈总监，出事了。”
“什么事？”
“咱们负责的支付系统项目，昨晚测试环境突然崩了。客户那边今天要验收，现在修都修不好。”
我推开办公室的门。
“日志拿来我看看。”
小李跟进来，打开电脑调出日志文件。
我扫了一眼，心往下沉。
不是系统问题。
是有人动了权限配置，把整个测试环境的数据库连接全部改掉了。
“谁昨晚还在公司？”
“就……就周助理。”
小李小声说。
“他说林总要他调取一些数据，让我把权限临时给他开了一下。”
我点开操作记录。
凌晨两点，周景明的账号登录了系统，改了配置文件，然后退出。
半小时后，测试环境崩溃。
“现在能修吗？”
“配置文件备份都被**。”
小李脸都白了。
“重新搭环境至少要两天，客户今天下午三点就要验收。”
我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这个项目是公司这个季度唯一的大单，合同金额八百万。
如果验收不通过，不但要赔违约金，林疏影在董事会的位置也会很难看。
而周景明动手的时间，正好是昨晚他离开我家之后。
手机响了。
是林疏影。
“支付项目怎么回事？”
她的声音里听得出压着的火气。
“正在处理。”
“客户三点要验收，你处理得了吗？”
“尽力。”
“沈清河。”
她叫我全名时，声音很冷。
“这个项目对公司很重要。如果出问题，董事会不会放过我，我也不会放过你。”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周景明的操作记录。
“你确定要我处理？”
“什么意思？”
“没什么。”
我挂断电话。
小李还站在旁边，不知所措。
“你先回去。”
我说。
“我自己想办法。”
小李走后，我给一个老朋友打了电话。
他在另一家科技公司做架构师，两年前离开云寰时，我帮过他一个忙。
“老沈？稀客啊。”
电话里传来他爽朗的笑声。
“找我有事？”
“有个系统环境崩了，能不能帮我搭一个临时的？”
“多急？”
“今天下午三点前。”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行，发需求给我。不过老沈，你欠我的人情越来越大了。”
“记着。”
我把需求文档发过去，然后开始联系客户。
对方项目经理接电话时语气很不好。
“沈总监，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说好今天验收，现在告诉我系统出问题？”
“抱歉，临时出了点状况。”
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不过我保证，下午三点前一定能交付。”
“你们云寰的信誉就这样？”
对方冷笑。
“林总昨天还在电话里向我保证，说这个项目万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