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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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自己也知道。”
程晚没有否认。
她点进设置页面。里面有一行很小的提示：该陪伴角色由用户提供的文字与声音资料生成，不代表任何现实人物。
“九个月前，我睡不着。”她说，“一开始用的是默认声音。我用了两周，还是觉得吵。后来旧手机恢复数据，我听见以前的语音……”
“所以你就把我的声音给了它？”
“我只是想听熟悉的声音。”
她第一次换成那道声音，是结婚纪念日之后。
顾承远临时去处理项目，她一个人先回家。旧手机刚好完成数据恢复，七年前的一条语音自动播放出来。里面的人问她有没有吃饭，又说如果睡不着，就把电话放着，不必非得聊天。
程晚一个人在沙发上坐到凌晨。
第二天，她只让“回声”用那道声音读了一段睡前文字。后来是天气、工作提醒，再后来，它开始记住她说过的人和事。
第一次听见它叫“晚晚”时，她立刻退出了程序。
隔了三天，她又打开。
“你那时候就知道不对。”顾承远说。
“我知道你不会同意。”
“所以瞒着我。”
“是。”
程晚没有再说“只是”。
“它现在说的那些话，我没说过。”
“声音是你的，话不是。”
“这不是更恶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