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顿了顿。
以前我会立刻站起来，拿包就走。
周姐看着我，没有催。
我回消息：“麻烦老师先安抚一下，我让爸爸联系您。”
然后我把电话转给了陈绍文。
他没接。
我又打。
还是没接。
第三次，他接了，**很吵。
“我在开会，你又怎么了？”
我说：“***老师找你，糖糖午睡哭了。”
“你去一趟不就行了？”
“我在面试。”
“你面试重要，孩子不重要？”
我捏着手机，看着会议室玻璃上自己的影子。
“孩子重要。”
“所以爸爸也该重要一次。”
他说不出话。
我挂断电话。
下午二面结束时，已经四点多。
周姐让HR送我出来。
HR说：“林女士，初步没问题。岗位是项目经理，试用期薪资会比你离职前低一点，但三个月后按项目结果调整。您考虑一下。”
我握着那份意向书，手指发烫。
项目经理。
这三个字，今天早上还在丈夫的职业栏里。
现在也可能回到我手里。
回家路上，我没有去买菜。
也没有问婆婆晚上想吃什么。
我只在小区门口给糖糖买了一个小蛋糕。
到家时，门一开，厨房传来糊味。
糖糖坐在餐椅上，眼睛红红的。
婆婆坐在沙发上揉腰，脸拉得很长。
丈夫系着围裙，锅里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他看见我，第一句话就是：“你怎么才回来？”
这句话太熟了。
过去三年，他每次下班回家，我很少问。
因为我知道他忙。
可我出门一天，他已经觉得天塌了。
我把蛋糕放到糖糖面前。
“今天***怎么样？”
糖糖抱住我的腿。
“妈妈，爸爸忘记带我的水杯，还把我的小熊掉到地上。”
丈夫立刻说：“我第一次弄，难免。”
我看向他。
“那你以前怎么默认我第一次就必须会？”
他张了张嘴。
婆婆冷声说：“行了，你一回来就挑刺。绍文今天忙了一天，又送孩子又陪我复诊，还要做饭，你就不能体谅一下？”
我看了眼餐桌。
米饭没煮熟。
青菜糊了。
汤咸得能齁死人。
婆婆的复诊单摊在茶几上，医保卡还插在挂号袋里。
糖糖书包没整理，湿衣服闷在里面。
***群里老师连发三条消息没人回。
我打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