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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拼命捶打卧室门。
顾云泽拉开门，酒气熏人。
他皱起眉抵住门框，将林心月牢牢护在门里。
“语棠，别闹了，有事回律所说。”
悬着的心彻底堕入无明的深渊，我笑了笑。
“好，我不闹。”
他如释重负，下一秒却听见我说。
“顾云泽，我们分手。”
“林心月也再不是我的朋友。”
我转身，这局我输了。
**的算计与背叛是一柄藏在背后的利刃，是我太信任他们才会一败涂地。
我回到律所，冷静做完败诉的复盘报告。
当天晚上我收到了顾云泽群发的通知。
我被停职处分。
林心月接手我手上所有案子。
接下去的日子，我忍着委托人的白眼，东奔西走提交上诉状。
顾云泽一通邮寄将我喊回律所。
他提前守在楼下，将一枚钥匙压入我的掌心。
“我已经租了一间办公室，等你离开君胜，我们就一起开一家属于自己的律所。”
他话里有话。
直到被林心月推进会议室，我才知道我被举报了。
“语棠，举报材料你看看。”
林心月将一沓资料交给我，眉目间闪过得意之色。
我拧起眉一张张翻，内部有人举报我将云阙的证据卖给对手律师。
“无稽之谈！”
我将资料丢回桌面。
“我和对方律师根本不认识，怎么行贿？”
林心月闷闷说：“棠棠，对方就是你的老**周远舟啊。”
我扭头定定看着她。
周远舟在大学时持续骚扰我，林心月心知肚明。
顾云泽此刻立在门边，冷冷觑着，像看一场预演过的戏。
“林心月，你就是那个举报人吧？”
我怒瞪她。
她躲开眼神，低声说：“棠棠，我不想一直输。让我赢一回，可以吗？”
“不可能！”
我斩钉截铁，坚决否认举报内容。
律所主任拍板：“君胜对行贿和**机密一直是零容忍。”
“只要举报的内容属实，你不仅会被吊销执照，还会被**。”
我被当场解雇。
收拾东西时，林心月伸手取走台面上的奖杯，莞尔。
“棠棠，这个新锐青年律师奖杯，我一直很想要，送我可以吗？”
“反正你也要换行业了，以后都用不上。”
我一把夺过来，奖杯边缘隔开她的指腹，出了不少血。
顾云泽神色暗了暗，喊她：“心月，乖，过来。”
林心月乖巧地走过去，被他抓着手指，一点点擦拭血迹。
我攒紧拳头，抱起东西，越过他们。
……
两个月后，举报材料的调查迟迟不见结果，有人刻意从中拖慢进度。
师门发了“法律500强峰会”的邀请函。
我与沈在儒决定在峰会上打开新律所的知名度。
到会后，顾云泽领着林心月代表君胜出席。
云阙的法务总监与他们相谈间，看见我。
“纪律师，来，走一圈，让其他同行看看你。”
“我们云阙如果此战败了，问题就出在你这颗老鼠屎身上。”
众人哄笑，顾云泽嘴角的轻蔑不比他人少。
林心月勾紧顾云泽的臂弯，故作亲近。
“语棠，我缺实习律师，你重新考证，我来带你。”
我在周遭嘲笑下，摸出一盒名片。
“不用，我已经有合伙人了。”
顾云泽听此，倏然皱紧眉头：“纪语棠，我和你的事还没到时候公布。”
我将名片递给在场的人，目中绽出光。
顾云泽接过名片，看清楚上面的字后，瞬间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