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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前三天，我提出取消婚礼。
周彦昌把请柬、酒店、宾客名单全摆到我面前。
“林雾，现在取消，两边都不好交代。**准备了那么久，我妈也一直在等这天。”
我看着他。
“你现在怕婚礼取消，昨晚怎么不怕我难过？”
周彦昌沉默片刻，拿出一段视频。
视频里，我妈坐在客厅，反复录婚礼祝福。
最后一遍，她嗓子哑了，仍对着镜头笑：“雾雾，要幸福。”
我抬眼看他。
“你拿我**我？”
周彦昌说。
“我只是想把婚礼办完。”
“所以我难不难受都不重要。”
系统在这时提示：“旧梦交接未完成，婚前告别流程无法结束。”
我说：“那就让它结束不了。”
周彦昌攥住手机。
“就十分钟，做完我马上删。”
“你已经说过很多次马上了。”
“林雾，我真的想娶你。”
“那你为什么要我帮你娶她？”
周彦昌张了张嘴，没有出声。
系统提示第一步：“现实新娘佩戴头纱。”
周彦昌拿起那条头纱。
他的手在抖。
我问：“你要亲手给我戴？”
他的手往下沉了半寸。
我盯着他的手，以为他会停。
可周彦昌还是说：“就这一次。”
他亲手把头纱披到我头上。
我整个人僵住。
伤我的不是沈白芷，也不是系统，是周彦昌亲手给我戴上了头纱。
主卧里，沈白芷影像亮起。
系统要求：“请现实新娘面向旧梦新娘，说出交接语。”
屏幕上出现一行字。
我把彦昌接过来。
我不说。
周彦昌握住我的手，指腹压在我腕骨上。
“林雾，就读这一句。”
“请帖都发了，两边父母都撑到现在了，你别在这个时候任性。”
我看向他。
“如果我今天***，你是不是就不娶我了？”
周彦昌避开我的眼睛。
“林雾，别在这个时候逼我。”
我笑了。
“原来我不帮你完成她的婚礼，就是我逼你。”
周彦昌没有看我，也没有停下流程。
我念完第一遍，系统提示：“不够真诚。”
我又念第二遍，系统提示：“不够像新娘。”
我抬头看周彦昌。
“我不像新娘，那谁像？”
周彦昌嘴唇动了动，又闭上。
我伸手摘头纱，周彦昌按住我的手。
“最后一遍。”
我看着他的手。
“你现在还在让我忍。”
周彦昌握着我的手没有松。
“婚礼后我会补偿你。”
“你总觉得以后能补。”
我说，“可你现在每一下，都是真的。”
第三遍开始前，屏幕跳出隐藏文件。
流程反复失败，系统展开**确认页。
婚前夜流程：与沈白芷完成告别婚礼。
婚礼当天流程：由林雾继承新娘身份。
备注：林雾不知情，避免提前情绪波动。
确认人：周彦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