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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那张写的密密麻麻的纸，立刻反驳。
“大人明鉴，这认罪书并非我所签！”
“我根本没去找郡主，更不曾推她落水！”
堂上大理寺卿眉头一皱，问道，“那你昨天都在何处，有没有人证，一一说来。”
我张了张嘴，话到舌尖又生生咽了回去。
长公主中毒一事涉及宫闱秘辛，她出宫本就隐秘，若我在此当众揭出，非但救不了自己，反倒会连累她受责。
这一瞬的迟疑落在众人眼里，成了心虚的铁证。
父亲冷笑一声：“大人也看见了，这孽女支支吾吾，分明是编不出周全的**。”
我浑身发抖，急声道。
“大人！我与郡主素无往来，她如何会单独赴我的约？”
“只有阿姐与郡主走得近，二人时常相约游湖赏花，若郡主真是被人约出去的，也只能是阿姐……”
“住口！”
娘亲扬手狠狠掴在我脸上。
她眼泪滚落下来，声音撕裂。
“你害了人还不够，竟还敢信口雌黄！枉费我这些年一直好生教养你，可你根子却是坏的。”
“我知道你记恨佳儿优秀，平日就总是跟他不对付。可我万万没想到，你居然能心狠到如此地步，在衙门里还想颠倒黑白，构陷佳儿。”
她转头看向堂上官差，捂着胸口，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
“大人，这孽女心肠歹毒、满口谎言，求大人务必严惩，替郡主讨个公道！”
林晓佳缩在娘亲身后，眼泪大颗大颗往下砸。
“本来妹妹的事我不想说的，我总想着她年纪小，不懂事，能瞒便替她瞒了……可她今日竟要拉我下水，我便不愿再当这个好人。”
“大人，昨夜我路过妹妹院外，看见她屋里的丫鬟秀萍在墙角烧纸钱，追问之下才知道她是为郡主烧的纸……”
说着，她侧身让开半步。
秀萍走到大堂中间，扑通一下跪下。
“大人饶命！奴婢实在良心不安，才同大小姐说了实情！”
“那日二小姐拉着郡主去月牙湖边，说是要说体己话，奴婢远远候着，却看见小姐伸手推了郡主一把。”
“郡主落水时还喊了二小姐名字，可二小姐丝毫没有悔意，很是嚣张的看着郡主咽气才离开。”
“奴婢夜里害怕得睡不着，才偷烧纸钱求心安……二小姐，奴婢对不起您，可您造的孽太重了，奴婢不敢再替您瞒着呀！”
她说得情真意切，连大理寺卿脸色都沉了下来。
如果不是我就是当事人，也见过她颐指气使，私下**我的嚣张模样，恐怕还真信了她的一番肺腑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