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永安侯萧镇山披甲执锐。
他带着数千持刀重兵轰然涌入。
冰冷的刀光瞬间将画舫照得如同白昼。
看到儿子满脸是血、下巴碎裂,永安侯心疼得目眦欲裂。
他拔出重剑指着裴清。
“裴清!你我同朝为臣,你竟为了一个刚回来的丫头,把我儿伤成这样!”
“你裴家要**吗!”
萧云祁仿佛看到了救星。
他爬过去抱住永安侯的大腿哭嚎。
“爹!这毒妇不仅冒充身份,还重伤了我与宝宝!”
“裴家三兄弟包庇亲妹,您要为我做主啊!”
倒在血泊里的冒牌货也停止了惨叫。
她眼中狂喜。
“侯爷救命!”
“宝宝知道错了,是他们不依不饶,宝宝心里好害怕!”
裴砚一步踏出,挡在我身前。
“老匹夫,你儿子动用皇城司射穿我妹妹的身体。”
“老子今天连你一起宰了!”
永安侯冷哼一声。
他从怀里掏出一面金光灿灿的令牌,高高举起。
“先帝御赐免死**在此!”
“见**如见先帝!”
“谁敢动我儿一根毫毛,便是欺君罔上,诛九族!”
看到免死**,裴清、裴鹤、裴砚三人面色骤变。
他们死死握住拳头,却不得不弯曲膝盖,准备下跪。
画舫内的北府军齐声高呼万岁,声势震天。
冒牌货狂笑出声。
她顾不上手上的洞穿伤,指着我疯狂嘲讽。
“你继续凶啊!”
“你不是讲规矩吗?先帝的**就是天大的规矩!”
“乖乖给我跪下磕头认错,否则诛你九族!”
萧云祁怨毒地看着我。
“爹,我要这贱妇的双腿,以报我断骨之仇!”
就在裴家三兄弟即将屈膝触地的瞬间。
我伸出手。
稳稳地托住了大哥裴清的手臂。
我拖着流血的双腿。
一步步穿过寒光凛凛的刀阵,走到永安侯面前。
“一块四十年前、因平叛贪功而骗来的生锈铁牌。”
“也配让你在这里大放厥词?”
我的声音不大,却透着绝对的上位者威压。
永安侯勃然大怒。
“放肆!黄口小儿竟敢藐视先帝恩典!”
“来人,把这大逆不道的贱妇给我乱刀砍死!”
我无视劈来的刀锋。
从贴身的衣襟内,缓缓抽出一卷明**的五爪金龙卷轴。
手指微动,卷轴豁然展开。
刺目的红印倒映在永安侯的瞳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