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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鹤一把抢过那枚玉牌。
看清上面的刻字后,他脸色瞬间阴沉得滴出水来。
他将玉牌狠狠砸在画舫主理的脸上。
“说!”
“裴府末等采办杂役的狗牌,怎么会在这**手里!”
主理吓得疯狂磕头,尿液流了一地。
他结结巴巴把真相全盘托出。
原来五年前哥哥们听说有个叫“知意”的女子在江南落难。
他们不敢惊动仇家,便每月拨巨款让管家暗中送去。
管家贪墨了九成。
随便找了个叫白宝宝的乞丐。
用下人腰牌糊弄她,硬生生把她惯成了这个巨婴。
裴清气得浑身发抖。
他拔剑要斩主理。
我冷声喝住。
“住手,裴家的规矩,轮不到一条狗来污了大哥的剑。”
冒牌货听到真相,她拼命摇头。
她指着裴清大骂起来。
“原以为你们是真的疼宝宝,实则你们就是认错了人耍我!”
“你们骗走了我的青春,你们要补偿我!”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我一瘸一拐地走到冒牌货面前。
从地上捡起一块茶杯碎片。
冒牌货吓得连连后退。
她梗着脖子大喊。
“你别过来!”
“不知者无罪!既然我是被下人骗的,我有什么错!”
“大不了我不当你们妹妹了,你们凭什么凶我!”
萧云祁也捂着断裂的下巴挣扎。
“裴大人,既然是误会一场,宝宝也是受害者。”
“不知者不罪,我带她走便是!”
我捏着碎片。
用力抵在冒牌货的下巴上,刺出血珠。
“误会?”
“砸烂我恩师的孤本,抢夺摔碎我生母的玉簪。”
“让皇城司用弩箭穿透我的身体。”
“这一桩桩一件件,也是下人骗你做的吗?”
“你脑子萎缩了,你的手也是残废吗?”
冒牌货痛得大哭出声。
“我已经道歉了!我说我不当妹妹了你还想怎样!”
“你们大人就不能包容一下宝宝吗,我心里难受死了!”
我冷笑一声。
伸手拔出刺入肩头的连弩箭头。
鲜血喷涌,我连眉毛都没皱一下。
我反手一掷。
那枚带着我血肉的箭头,精准无误地洞穿了冒牌货的手掌。
将她的左手死死钉在地板上。
“啊!!!”
冒牌货爆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我抽出袖中白帕擦了擦手。
“既然这只手喜欢摔别人的生母遗物,那就别要了。”
三哥裴砚大怒,提着剑正准备斩断萧云祁的双腿。
画舫外突然传来震天的战马嘶鸣与军阵脚步声。
永安侯带着数千北府军精锐,将画舫包围得水泄不通。
怒吼声传了进来。
“谁敢动我永安侯的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