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心丹的药力顺着喉管滑下,将我从窒息的边缘拉了回来。我推开太医继续递过来的药碗。借着公主的搀扶,缓缓站直了身子。脖颈上的勒痕火辣辣地疼,但我的声音却异常清晰,传遍了整个院落。“老奴这条贱命,死不足惜。”我抬起手,指着跪在地上抖如筛糠的裴景舟。“但他们处心积虑要抢的东西,可是要命的。”我看着面如死灰的侯府众人,抛出了最终的底牌。“沈清如留下的那把秘钥,开的根本不是什么商铺的私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