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个人。
吴曼云坐在右侧第一位，穿着深蓝色套装，表情冷淡。她旁边坐着宋清婉——一个小辈，出现在股东会上，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来了。”吴曼云率先开口，“衍舟，今天把人带来了，是不是该给大家一个交代？”
陆衍舟拉开主位旁边的椅子让我坐下，自己才坐到主位。
“这是我太，顾瑶枝。这就是交代。”
吴曼云冷笑：“交代？陆氏的少奶奶，连个像样的家世都没有，这就是你给股东的交代？”
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接话：“衍舟，不是叔说你。联姻讲究的是门当户对、资源互补。你找的这个……”他看了我一眼，“对陆氏有什么助力？”
另一个戴金丝眼镜的女人说：“我听说是安城来的？安城有什么？连个像样的企业都没有吧。”
笑声此起彼伏。
我坐在那里没动。
陆衍舟正要开口，我按住了他的手。
“我自己说。”
他看了我一眼，靠回椅背。
我站起来，环视一圈。
“各位担心的，无非是我配不配得上陆家这个姓。”
吴曼云：“难道不是事实？”
“事实是——我看着她，”三天前，陆老爷子吃了八年的方子被我推翻了。“
全场一静。”张鹤亭，中医药研究院副院长。他的方子，被我一个安城小药剂师否了。“
”你——“吴曼云皱眉，”爸的身体——“
”老爷子吃了我的方子三天，盗汗已经好了。“陆衍舟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压住了所有人。
管家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老太爷到了。“
门被推开。
陆老爷子拄着拐，精神矍铄地走进来。
跟三天前相比，他脸色红润了太多。”爷您怎么来了——“吴曼云站起来。
老爷子摆手打断她，环视一周。”我来说一句。“他走到我旁边站定，”顾瑶枝是我亲自认的孙媳妇，谁有意见，跟我提。“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宋清婉的脸色白得像纸。
吴曼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老爷子拍了拍我的肩。”丫头，好的。“
说完转身就走了。
会议室里的空气凝住了。
秃顶男人干咳一声：”那个……衍舟啊，叔刚才就是随口一问——“
”知道了。“陆衍舟站起来，”散会。“
第八章
从会议室出来，走廊里只剩我和陆衍舟。”你提前让你爷爷来的？“
”没有。“他侧头看我，”他自己要来的。说是三天没盗汗了，精神太好，在家待不住。“
我抿了下嘴角。
电梯门开了，里面站着宋清婉。
她显然是专门等的。
看见我俩一起，眼眶立刻红了。”衍舟哥。“
陆衍舟没进电梯：”你先走。“
”我有话想跟你说——“
”没什么好说的。“
他按了旁边另一部电梯。
宋清婉看向我，嘴唇抖了一下。”瑶枝姐，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赢了？“
我看着她。”我没跟你比。“
电梯门关上，隔断了她通红的眼眶。
陆衍舟带我去了公司楼下的餐厅吃午饭。
坐下之后他递来菜单，忽然问：”你在安城的那个小诊所，还想干吗？“
”辞了。来京城之前就辞了。“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想了想。”开个自己的诊所。“
他夹菜的动作停了一下。”京城开诊所，执照不好拿。“
”我知道。“
”需要帮忙吗？“
我看着他。”陆衍舟，我们的协议是互不干涉。你帮我拿执照，算什么？“
他放下筷子，认真看着我。”算丈夫帮妻子。“
”你现在倒不说各取所需了。“
”各取所需也不矛盾。“他重新拿起筷子，”你的诊所开起来，我爷爷有人管，陆家也有面子。三赢。“
我没再拒绝。”行。但选址我自己来，装修我自己来，你只帮我搞定执照。“
”好。“
吃完饭回到公寓，我打开电脑查了京城几个区的商铺租赁信息。
门铃响了。
打开门，是一个快递员，抱着一个巨大的花篮。”顾瑶枝女士？签收。“
花篮里插着一张卡片。
我拿出来看。
上面只有一行字——
”恭喜你嫁入陆家。但你拿到的东西，我会一样一样收回来。——宋清婉“
第九章
我把卡片放在桌上，拍了张照存进手机。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