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门框上。
“贵就自己捡。你进别人卧室的时候，没想过会被丢？”
周彦冲过来。
“唐芮，这是我们的家事。”
唐芮说：“你还有脸提家？清禾每个月往家转钱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这是夫妻共同的钱？她在边境累到胃出血，你拿她钱给别的女人买裙子？”
周彦愣了一下。
“胃出血？”
我看了唐芮一眼。
唐芮烦躁地别开脸。
“你还瞒？你手术台上晕倒那次，要不是院里有人替你签了**告知，我现在得去墓地看你。”
周彦的表情僵住。
顾晚晚很快接话：“周彦，你别被她们吓住。医生累一点很正常，清禾姐要是真那么严重，怎么可能不告诉家里？”
婆婆立刻说：“就是。她不说就是没事，现在拿出来卖惨给谁看？”
唐芮被气笑。
“你们一家真开眼。人家不说，是怕你们担心。到你们嘴里，成了没事？”
周彦看向我，声音软了一点。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说：“告诉过。你说你在陪糖糖上舞蹈课，让我别矫情。”
周彦的脸抽了一下。
他大概想起来了。
那天我在值班室输液，胃疼得坐不住，给他打电话，只想听听糖糖的声音。
他说：“沈清禾，我一个人带孩子已经够累了，你能不能别把你的情绪也倒给我？”
电话挂断后，我把剩下半瓶药输完，继续接诊。
周彦张了张嘴。
顾晚晚忽然捂住胸口。
“周彦，我有点不舒服，可能刚才被吓到了。”
周彦立刻转身扶她。
“怎么了？要不要去医院？”
唐芮翻了个白眼。
“她不舒服找医生啊，屋里不是站着一个？”
顾晚晚咬着唇。
“我不敢麻烦清禾姐。她现在看我不顺眼，万一。”
话停在这里，比说完更脏。
婆婆马上炸了。
“你敢咒晚晚？沈清禾，你要是敢对晚晚动手，我跟你拼命！”
我没看她，只对周彦说：“她要是真不舒服，送医院。不要在我面前演。”
顾晚晚的眼泪落下来。
“清禾姐，我知道你恨我，可我真的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唐芮问：“没做过？那你衣服怎么在她衣柜？”
“糖糖有时候要我留下陪她。”
“香水呢？”
“糖糖送的。”
“照片呢？”
“***活动。”
唐芮点点头：“孩子真忙，又送香水又给你挑裙子，还安排你睡主卧。她五岁，不是五十岁。”
顾晚晚被堵得说不出话。
糖糖从沙发上跳下来，挡在顾晚晚面前。
“不许你骂顾妈妈！顾妈妈每天给我讲故事，你这个坏阿姨滚出去！”
唐芮那张利嘴第一次停住了。
她看着糖糖，半天才说：“小姑娘，你亲妈在这儿。”
糖糖大喊：“她不是我妈妈！”
我走过去，蹲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
“糖糖，你可以不认我，但不能叫别人滚。”
她抓起桌上的玻璃杯，朝我砸过来。
杯子砸在地上，碎片溅到我脚边。
周彦厉声道：“糖糖！”
糖糖被他吼得一愣，随后哭得更凶。
顾晚晚抱住她。
“你吼孩子干什么？她只是害怕。”
我看着周彦。
“你看见了。她现在这样，不是一天教出来的。”
周彦脸色铁青。
“你别把什么都怪到我身上。你要是这些年在家，孩子会这样吗？”
唐芮挡到我前面。
“清禾，别跟他废话。明天我陪你去找律师。”
婆婆从包里掏出一沓照片，啪地拍在桌上。
“找律师正好！我们也有证据。你看看你在外面干的好事！”
照片散开。
里面是我抱着一个小男孩，在边境医院走廊里。孩子脸上贴着纱布，手抓着我的白大褂。
另一张，是我扶着一个男人上救护车。男人满身血，半张脸看不清。
婆婆得意地说：“这就是她在外面的野男人和野孩子！我早就让人查了！”
周彦盯着照片，脸色难看。
“沈清禾，你解释。”
我拿起照片。
那孩子是**里救出来的孤儿，那男人是孩子的父亲，当天没抢回来。
我看着周彦，忽然不想解释。
“你信吗？”
他沉默了两秒。
顾晚晚小声说：“清禾姐，你解释清楚就好了。周彦只是太在乎这个家。”
我问周彦：“你信吗？”
周彦捏着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