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声、咳嗽声、孩子哭声，心跳慢慢稳下来。
想活下来，就得先会演。
我想过直接报警，想过把弹幕告诉别人，可我没有证据。
梁序现在没杀我，没继承，也没露出狐狸尾巴。
我说出来，只会被当成疯子。
护士喊到我的名字。
「姜栀。」
我站起来，膝盖有点软。
梁序想跟进来。
医生抬手拦他：「家属外面等。」
门关上的一刻，我后背贴上墙，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女医生看了我一眼。
「哪里不舒服？」
我坐下，把手放在膝盖上。
「小腹坠，生理期推迟四天。」
医生翻开病历。
「最近**什么时候？」
我报了时间。
医生点头：「现在测不一定准，可以先验血，过几天再复查。」
**进胳膊时，我看着暗红色的血流进管子里。
我不是怕疼。
我是怕结果。
怕真有孩子。
怕他成了梁序手里的刀。
也怕没有孩子，失去一个能撬动剧情的**。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三小时前，我还在为感情哭。
现在，我已经在算一个还没确认的孩子能不能救我的命。
护士拔针，我按住棉签。
眼前浮出字。
原剧情怀孕确认在十天后，今天结果大概率阴性。
我松了一口气，又绷紧。
阴性更好。
我还有时间。
走出诊室，梁序迎上来。
「医生怎么说？」
我把化验单折起来，塞进包里。
「没什么，可能是累的。」
他看着我的包。
「单子呢？」
我抬头，眼泪又逼出来。
「你不信我？」
他皱眉：「我只是关心。」
「梁序。」
我把手腕伸给他看，针眼旁边青了一小块。
「我今天已经够难受了，你还要审我吗？」
他的表情松动，伸手握住我的手腕。
「对不起。」
我没有抽开。
我要他习惯愧疚。
哪怕是假的。
我们走出医院时，雨停了，地面全是碎光，车轮压过积水，溅起黑水花。
梁序替我拉开车门。
我刚坐进去，他手机响了。
屏幕亮起，来电显示只有一个字。
白。
他按掉。
我看见了，也当没看见。
「你接吧。」
「骚扰电话。」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梁序，我们明天去拍一组照片吧。」
他启动车子，动作顿了顿。
「拍照？」
「嗯。」
我睁眼看他。
「我们三周年不是快到了吗？我想拍几张好看的，发朋友圈。」
他眉头皱起来。
「我不喜欢拍照。」
我咬住唇，眼睛又湿了。
「你以前说过，只要我想，你都陪我。」
梁序握着方向盘，指节绷白。
弹幕跳出来。
明天上午九点，梁家律师会在尚庭会所与梁序见面，安排DNA复核和认亲流程。
我继续说：「就明天上午九点，好不好？」
车厢里静得只剩雨刷摩擦玻璃的声音。
梁序偏头看我。
「明天不行。」
我立刻低头，解开安全带。
他一把按住我的手。
「你干什么？」
我声音发颤。
「你不用送我了，我自己回去。」
梁序盯着我，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我没躲。
眼泪顺着脸颊掉，砸在他手背上。
「你连一组照片都不肯跟我拍，还说不是想分手？」
这句话正中他的软肋。
现在的梁序，还需要我安静，不能闹到他的认亲现场。
他深吸一口气。
「明天下午。」
我摇头。
「上午。」
「姜栀。」
我打断他。
「九点，就半小时，拍完我就不闹了。」
他看着我，像在判断我是真疯还是假疯。
我伸手抱住他的胳膊，把脸埋过去。
「我只想证明你还爱我。」
车外有人按喇叭，尖锐的声音划破车厢。
梁序终于开口。
「好。」
弹幕闪了一下。
剧情偏移百分之八。
梁序将改为八点半提前到会所。
我闭上眼，嘴角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抬起。
提前就提前。
我要的就是你乱。
第三章
第二天早上七点，我穿了一条米色长裙，化了淡妆，把头发扎低，镜子里的我眼睛还有点肿。
花店老板娘看我请假，皱着眉问：「小栀，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我把昨天白舒禾给我的那张房卡拍了照片，发给她备份，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