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有停。
但后面还有半句话飘进我耳朵。
「苏念念好像也有资格申请来着?她们班赵老师之前提过一嘴。」
「她?你开什么玩笑?她那成绩也配?听说她爸妈直接让她把机会让给周宇了，也是，给她她也考不上。」
「啧啧，亲生的不如养的，可怜。」
我拐进楼梯间，上了楼。
唐小鱼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上来的，在后面追了两步:「苏念念!你听到了?」
「听到了。」
「你就不生气?那本来是你的名额!你们班赵老师亲口说过，如果你这学期期末成绩进步幅度够大，可以推荐你的。结果**妈直接让你放弃?他们是不是有病?」
我停在楼梯转角，看着唐小鱼涨红的脸。
她比我还生气。
「小鱼，那个名额我自己放弃的。」
「你为什么要放弃?你傻不傻?」
「因为我不需要它。」
唐小鱼被我这句话噎住了。她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狠狠跺了一脚:「苏念念你最近说话越来越让人听不懂了。什么叫不需要?你不需要上大学?你不需要保送?」
我拍了拍她的肩:「我有别的路。」
「什么路?」
我没有说下去。
唐小鱼瞪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行，你不想说我也不逼你。但是苏念念，你要是有什么事，你得跟我说。我虽然帮不了什么大忙，但好歹能帮你骂人。」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这是重生以来我第一次笑。
6 月考逆袭老师起疑
月考成绩出来的那天，我在教室里感受到了一种很微妙的气氛。
赵老师念成绩的时候，念到我的名字停顿了一下。
「苏念念，数学八十七分。」
教室里有人吸了一口凉气。
要知道我上一次数学**是十九分。从十九到八十七，一个半月的时间。
「总分进步一百五十名。」赵老师放下成绩单看着我，眼镜后面的目光带着审视，「进步很大。继续保持。」
没有表扬，没有惊喜。她的语气是克制的。毕竟一个长期倒数的学生忽然考了这样的分数，任何老师首先想到的都是同一件事。
果然，下课之后她叫住了我。
「苏念念，留一下。」
办公室里，赵老师关上门，坐下来，开门见山:「我直说了。你的数学进步得不正常。有人跟我反映，说你**的时候有小动作。」
有人跟她反映。
我不用猜都知道是谁。
「赵老师，您可以调监控。」我说。
赵老师看着我:「监控我看过了，没有发现明显的违规行为。但我还是想问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看书。做题。我每天做五十道以上的题。」
「一个半月?」
「对。」
她沉默了很久，最后从桌上拿起一张试卷推给我:「这是上一年全国竞赛的预赛题。你现在做，就在我面前做。」
我接过试卷，坐在办公室里，拿起笔开始答题。
弹幕安静地飘着，一题一题给我思路上的点拨。
四十分钟后，我放下笔。
赵老师拿过去批改，红笔一路划下来，到最后一题的时候，她的笔尖在纸面上停了很久。
「满分。」她抬起头看我，表情我读不出来，「苏念念，全国预赛试卷你能做满分。」
我没说话。
她把试卷放下，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我教了二十年书，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她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你报了今年的全国竞赛?」
「报了。自费报的。」
「为什么不跟我说?」
「怕您不信。」
赵老师沉默了一会儿，把眼镜重新戴上:「行。这件事我先不声张。你继续准备，有什么需要的资料跟我说。」
我站起来:「谢谢赵老师。」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又叫住我:「苏念念。」
我回头。
「不管之前发生了什么，不管你是怎么突然开窍的，这份能力是真的。别浪费了。」
我点了点头，出了办公室。
走廊上迎面走来一个人。
周宇。
他看到我从赵老师办公室出来，脚步顿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朝我微微一笑:「念念，赵老师找你什么事?」
「问了一下月考成绩的事。」
「哦。」他点点头，「我听说你这次进步很大，恭喜啊。」
他的语气真诚得无可挑剔。但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