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理的样子。怎么回事?吃错药了?」
我没有回答，拍了拍她的肩膀往教室走。
身后唐小鱼的声音追过来:「苏念念你什么时候开始拍人肩膀了?你以前不是最讨厌跟人肢体接触吗?你真的没事吧?」
我加快了脚步。
回到教室，第一节课是英语。我翻开课本开始认真听讲。
坐在我斜前方的林思琪扭过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带着明显的嘲讽。她是周宇的同桌，也是周宇的忠实拥护者之一。上辈子我但凡做什么出格的事，第一个跳出来阴阳怪气的就是她。
「哟，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前后两排的人听见，「苏念念居然在看书，不会是又想出什么花样引人注意吧?」
同桌何佳怡捂嘴笑了一声。
我连头都没抬，翻到下一页。
弹幕飘过:「别搭理她，浪费时间。等你竞赛出成绩那天，这帮人的脸够你扇一辈子。」
我嘴角动了动。
好。我等着。
5 隐藏实力暗流涌动
报名之后的半个月，我每天早上六点起床看书，晚上十一点才放下笔。
弹幕像一个全天候的辅导老师，什么时候该做题，什么时候该回顾，什么题型是竞赛热点，什么知识板块可以暂时跳过，全都给我安排得明明白白。
我的进步速度快得连自己都觉得不真实。半个月前我连基础题都做不对，半个月后我已经开始啃竞赛难度的训练册了。
但我刻意隐藏了这些。
在学校里，我还是那个上课不怎么听讲、作业随便写几笔的苏念念。只有晚上回家关上门之后，我才会打开那些竞赛资料。
弹幕说过:「前世你的问题就是太高调。什么都写在脸上，什么都让人看到。周宇之所以能一次次算计你，就是因为他太了解你了。这辈子学着藏一藏。」
我记住了这句话。
周末，家里来了客人。是我爸的同事王叔一家。
王叔的儿子王哲也在我们学校，高三理科班，年级前二十。每次两家聚在一起，话题永远绕不开孩子的成绩。
饭桌上，王叔乐呵呵地问:「建国，听说你家小宇拿到保送名额了?这可是大喜事啊!」
我爸脸上全是光彩:「嗐，也是孩子自己争气。年级前五，学校老师主动推荐的。」
「那可太厉害了。」王叔竖起大拇指，然后看了我一眼，「念念呢?高三了，有什么打算?」
桌上安静了一瞬。
我妈笑着打圆场:「念念嘛，我们没给她太大压力。女孩子，将来找份稳定工作就行了。」
周宇放下筷子，适时开口:「念念最近其实有在看书。我觉得她努努力的话，专科还是能考上的。」
这话表面上是在帮我说话，但「努努力考个专科」这六个字精准地把我钉在了最低的位置上。
王哲在对面闷笑了一声。
我夹了一块***，嚼得很慢。
弹幕飘过:「忍住。现在发火就是前世翻版。你的战场不在饭桌上。」
我咽下那块肉，没吭声。
饭后，我爸妈送客人到门口。客厅里只剩我和周宇。
他端着茶杯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念念，今天王叔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我刚才那么说也是怕他们问太多你不好回答。」
我站起来往自己房间走。
「念念。」他叫住我。
我停住脚步，没有转身。
「你最近好像变了。」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试探，「以前你不会这样一声不吭的。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我转过头看着他。
他的眼睛很亮，很干净，看上去全是兄长的关怀。但我现在知道那双眼睛底下藏着什么。
「没有。」我说，「就是长大了。」
我关上了自己的房间门。
弹幕在黑暗中亮起来:「他已经开始警觉了。小心行事。」
保送名额的事很快在学校传开了。
高三年级一共八个班，每年只有一个保送名额。今年这个名额落在了周宇头上，整个年级都在讨论。
「周宇真的太厉害了，保送市重点，稳稳的人生赢家。」
「听说这个名额本来有好几个人竞争的，最后还是周宇的综合评分最高。」
「也不看看人家平时多努力，放学还给同学补课，老师家长都喜欢他。」
我在走廊上听到这些议论，脚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