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件确认培训范围，抄送韩卓和HR。
邮件里只有四行：
产品流程，由我培训。
客户沟通，由我带场。
项目决策，由程昊逐步独立。
独立以后，相关结果和风险由正式负责人承担。
韩卓十分钟后回了两个字。
“收到。”
他没确认负责人，也没确认责任。
但至少，这封邮件留下了。
接下来的三个星期，我带程昊过了三轮业务流程。
他学得不慢。
会做框架，会抓***，也很清楚韩卓在会议上喜欢听什么。
但他有个习惯。
一碰到底层数据，就往后退。
客户说接口延迟，他先问我：“这块以前是谁跟的？”
交付说历史规则冲突，他又问：“你们原来怎么解决？”
需要拍板时，他总说：“许经理经验多，先听她的。”
可到了周报和复盘会，他换了一种说法。
“我判断目前最大的问题，是旧流程与新需求不匹配。”
“我建议分三阶段推进。”
“我已经跟客户建立了稳定预期。”
这些话，都是我前一晚在培训纪要里写给他的。
第三周周五，周敏临时提出一项上线前调整。
涉及两个系统、三个团队，时间只剩五天。
程昊看完需求，第一句话是：“这不难，先答应客户。”
我看着他。
“先确认底层数据能不能追溯。”
“客户都提了，先给态度。”
“态度给完，做不到，谁来解释？”
他笑了笑。
“许经理，你就是太谨慎。”
韩卓也在群里发了一句。
“客户优先，先推动。”
我没有继续争。
我把风险拆成四项，逐项发给研发、数据和交付确认。
当晚十点四十，数据团队回复。
其中一项无法在五天内完成。
如果强行上线，会导致历史客户标签错位。
我把结论发进群里。
程昊过了二十分钟才回。
“那就按许经理建议调整。”
第二天，他代表团队参加事业部周会。
我原本也在参会名单里。
开会前半小时，韩卓发消息说：“你手上事多，这次让程昊练一下。”
我回了一个“好”。
十一点半，顾晴把会议截图发给我。
屏幕上是程昊的汇报页。
标题写着：《重点项目上线风险与三阶段解决方案》。
第一页是我昨晚画的风险结构。
第二页是我拆的四项任务。
第三页是我给的替代方案。
四十页PPT，没有我的名字。
最下面的汇报人只有两个。
程昊。
韩卓。
顾晴发来一句：“你没去？”
我回：“没有。”
她停了几分钟。
“那这份方案……”
“我做的。”
她没再说话。
下午，韩卓在群里表扬程昊。
“第一次独立汇报，逻辑清楚，能抓重点。”
下面跟着一排点赞。
程昊私聊我。
“许经理，谢谢你前期带得细。我今天发挥得还可以。”
我盯着那句话看了几秒。
然后回他：“下午三点，客户方案你来讲。”
他很快发来一个问号。
“不是你主讲吗？”
“上午你已经独立汇报了。”
“客户场景不一样，我还没完全熟。”
“没关系。”我说，“我会在场。”
下午三点，周敏上线。
程昊开场说了不到五分钟，就被她打断。
“你说第二阶段先切标签，那历史订单怎么回溯？”
程昊停了一下。
“这个我们技术会处理。”
周敏继续问：“谁确认过？”
他看向我。
我没有替他回答。
“程经理，这是你上午汇报的方案。”我说，“你继续。”
会议里安静了两秒。
程昊低头翻资料。
翻了三页，也没找到。
最后还是韩卓开口。
“许岚，你先补充一下。”
我把风险和替代方案说完，周敏才同意继续。
会后，韩卓把我叫进办公室。
“你刚才什么意思？”
“让他独立。”
“客户面前不是练人的地方。”
“那上午事业部汇报，为什么可以独立？”
韩卓脸色沉下来。
“内部汇报和客户沟通不一样。”
“所以功劳可以独立，责任不可以？”
他看了我很久。
“许岚，你最近情绪有点大。”
我笑了一下。
“我只是按你的培训计划执行。”
我把打印出来的任务单放到他桌上。
“今天客户问的三个问题，我都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