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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景彦死死盯着我,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就算你出不去,叶夏那个疯女人呢?除了她,谁会为了你突然针对我的生意?她把上游供应链全掐了,我的资金链马上就要断了!”
看着他暴跳如雷的模样,我心里只觉得可笑。
都说商场如战场,他享受着我多年打拼下来的现成江山,真以为自己是个商业奇才了?
一旦失去我的人脉和庇护,他连个包子铺都经营不明白。
“顾景彦,”我冷下脸,一把挥开他的手,“我在你眼里就是个神志不清的疯子,叶夏跟我几年没联系了,她凭什么帮一个疯子?商场上弱肉强食,你得罪了什么人,或者别人看中了你的市场份额,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顾景彦愣住了,脸色阴晴不定。
是啊,一个被他常年喂***、随时准备送进精神病院的女人,怎么可能有脑子布这么大的局。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怒火,勉强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坐到床边想抱我。
“音音,是我最近压力太大了。但公司现在真的急需一笔钱周转,如果破产了,我们的心血就全毁了。”
我避开他的触碰,故作遗憾地叹了口气。
“其实……我导师去世前,给我留过一笔科研启动基金,数额足够补**的窟窿,顺便还能给包子铺,开辟一条全新的全自动生产线。”
顾景彦的眼睛瞬间亮了,像闻到了血腥味的秃鹫:“在哪里?怎么才能拿出来?”
“但那笔基金有严格的限制。”我抬起眼皮,静静地看着他,“必须由我本人担任公司的绝对控股法人,并且名下不能有任何精神类疾病的就诊记录,基金才能解冻。”
顾景彦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好不容易才把我从法人的位置上踢下去,现在让他还回来,他怎么可能甘心。
更何况,他本来就打算把我弄成精神病。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他极不情愿地问。
“没有,协议是我导师生前公证过的。不过没关系,顾总门路多,不如去求求你那些商场上的朋友。”我无所谓地笑了笑,翻身躺下,“那笔基金既然用不了,就算了吧。”
“等等!”顾景彦急了。
比起苏婉的学位,他显然更舍不得眼前的荣华富贵。
“你的我的不都一样吗?公司本来就是咱们夫妻共同财产,我明天就把法人和股权全都转回给你!”他信誓旦旦地表着忠心。
我背对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鱼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