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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疗养院管理极其苛刻,但我昨天故意装作狂躁发作,砸碎了房间里的监控,护工还没来得及修。
趁着护士**的空档,我躲在洗手间,拿出偷藏的旧手机,拨通了那个被我拉黑了三年的号码。
当初为了嫁给顾景彦,我不顾闺蜜叶夏的死命阻拦,甚至跟她大吵一架断了联系。
现在回想起来,我简直蠢得无可救药。
电话嘟嘟响了很久,就在我以为她不会接的时候,那边传来一道冷若冰霜的声音。
“夏夏,你先别挂……”
我话还没说完,叶夏就炸了:“宋音!你脑子终于进水淹死了是吧?我当初怎么说的?你哪怕去路边摊卖包子,也别养着那个倒贴凤凰男!别给我打电话,我嫌晦气!”
“夏夏,救我。”我喉咙一梗,眼泪瞬间砸了下来。
对面死一般的寂静。
“我被他下药了,他要把我关在精神病院,还要把我的手稿偷走给苏婉当博士论文……”我语无伦次地哭诉,“我错了,我当初该听你的。”
“操!”叶夏在电话那头爆了句粗口,“给我发定位!老娘今天去活撕了那个***!”
不到两小时,叶夏就伪装成保洁员混进了疗养院。
听完我的遭遇,她气得差点把病床掀了。
“你就打算把你的专利、你的手稿,还有你辛辛苦苦经营出来的包子铺品牌,全送给这对狗男女?”
叶夏死死盯着我,那眼神仿佛只要我敢点一下头,她就立刻掐死我。
“做梦。”我擦干眼泪,眼神冰冷,“我要拿回我的一切,还要送他们进监狱。”
“好!要我怎么做?”
“我需要设备,还有……帮我跟拍他们。”
叶夏行动力惊人,当天下午就弄来了一套微型隐形摄像设备。
她本来不想让我冒险,但我坚持要亲自去。
“我要亲眼看着。”我咬牙道。
趁着夜色,我们在叶夏安排的接应下,悄悄溜出了疗养院,直奔苏婉的高档公寓。
但我没料到,现实比我想象的还要让人恶心。
透过长焦镜头,我清楚地看到顾景彦把苏婉压在落地窗前,两人吻得难舍难分,他甚至亲手帮苏婉整理那份原本属于我的手稿。
他们那么默契,那么理所当然。
叶夏在旁边一边疯狂按快门,一边骂骂咧咧。
没过多久,顾景彦接了个电话匆匆离开。
就在我准备收起设备时,镜头里突然出现了一个陌生男人。
他径直走进苏婉的公寓,苏婉不仅没有防备,反而熟稔地搂住他的脖子,献上了一个热吻。
“我去……”叶夏瞪大了眼睛,“苏婉玩得挺花啊。顾景彦要是知道,自己头上顶着青青草原,估计得气**,他可是出了名的有洁癖。”
我紧紧盯着镜头。
那个男人递给苏婉一个U盘,苏婉满脸狂喜,直接当场给他转了一笔账。
我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那个U盘里是什么?苏婉背着顾景彦在跟谁交易?
我突然改变了主意。
这件事,绝对不能立刻告诉顾景彦。
回到疗养院后不久,病房的门被砰地一声撞开。
顾景彦满身戾气地冲进来,死死盯着正坐在病床上喝水的我。
“宋音,你跟我玩阴的?”
他一把掀翻了我面前的水杯,玻璃碎了一地。
我淡淡地抬起头:“顾总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顾景彦气急败坏地扯着领带,“包子铺的面粉和肉类供应商,今天突然全部违约断供!几家分店全部停摆,违约金高达几百万!你敢说这不是你找人干的?!”
我忍不住轻笑出声。
叶夏这女人的手段,果然还是这么雷厉风行,直接掐断了他引以为傲的现金流。
看着顾景彦暴跳如雷的样子,我慢条斯理地靠在枕头上。
“顾景彦,公司的事全权交给你了,我一个连大门都出不去的精神病,怎么断你的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