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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脸色惨白,嘴里的甜腥味蔓开,声音哽咽到不成声:
“你是说……是你亲手把我,交给那个**的?”
话音落下,顾志刚才终于察觉我的异样,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沈思琴接过话头,两头劝诫:
“刚子,就算小雨做得不对,也是我们有错在先。”
“小雨,刚子也是想给你一个百万惊喜,可千错万错,你也不能做背叛感情的事情,我们仨从小……”
我什么都听不见了,内心早已被那句“特意叮嘱服务员照看”彻底击溃。
三年前那晚的绝望,轰然砸回脑海。
那天夜里,我被锁在房间,
求救无人应答,挣扎耗尽了所有力气,受尽折辱、遍体鳞伤。
而他们口中所谓的“照看”,是亲手将我推入深渊,是默许恶人肆意伤害我。
事后,我拖着残破不堪的身体,一条街一条街地找,把寻人启事贴遍每一个角落。
被噩梦惊醒的夜里,第一反应就是摸手机看有没有他们的消息。
我熬过一千多个崩溃的夜晚,一遍遍替他们找借口:
他们不是故意的,他们一定是出事了,他们一定会回来找我。
原来,都不是。
我猛地抬手,用力推开沈思琴。
“是你们害了我一辈子!”
她猝不及防,一个踉跄没站稳,后背重重磕在桌上。
燃烧的长明灯翻倒,沈思琴烫得发出一声凄厉惨叫。
顾志刚眼里刚爬上的一丝愧疚转瞬即逝,脸色由青转黑,冲上前狠狠甩了我一耳光。
“什么害你一辈子?思琴不过是好心劝你。”他指着我的鼻子咆哮,“要不是思琴,谁受得了你那个臭脾气?”
“大家都是孤儿,不能因为你比我们小就无底线迁就你!”
“刚子,我没事,你别那么说谭雨,她会受不了的。”
我的身子重心失衡,随着清脆的巴掌声跌倒在地。
下腹传来一阵尖锐的剧痛,只听噗嗤一声闷响,
像是有什么东西碎裂了。
刺鼻的恶臭和温热的液体弥漫开来。
白焕之见我脸色煞白泛青,眉头一紧:
“不好,小雨情况危险,必须马上送医院!”
顾志刚见状跨步一横,死死挡在门前,冷笑出声:
“急着带她往外走干什么?难不成是串通好了玩金蝉脱壳,借着看病的名头,接着私会**吗?”
“你胡说什么!人命关天耽误不得!”
白焕之脸色骤然一沉,伸手就要强行推开他。
顾志刚怒火上头,抵住门框,寸步不让。
“今天不说清楚,谁也别想出这个门。”
白焕之忍无可忍,从包里拿出一纸诊断书,狠狠甩到顾志刚面前!
上面的字触目惊心:
患者谭雨诊断结论:膀胱破裂、**摘除、终身造口、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