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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霜被请到休息室配合问话。
她那两个助理却还在外面嚷。
“你们别太过分，白家不是你们能惹的。”
王姨气的直哆嗦。
“钱没到账，还想先拿采购款，你们这是空手套武馆啊。”
陈馆主站在账本前，脸色灰白。
他这人一辈子好说话，别人一求，他就让一步。
这次差点把整个馆让出去。
我眉骨贴着纱布，坐在长凳上喝水。
豆豆挪过来，小声问。
“渝姐，我还能去市队吗？”
我把水放下。
“能。”
他不放心。
“可白老师说，我动作难看。”
我看着他肋下那块青印。
“打赢了就不难看。”
他终于笑了一点。
这时，刘正带来的人从器材室出来，手里拿着两副护具。
“蒋渝，你过来看。”
我走过去。
其中一副手套内衬被拆过，里面塞了一层硬片。
另一副护腿也是一样。
老教练脸色沉了。
“刚才白霜用的是这套？”
工作人员点头。
“编号对的上。”
我看向笼边。
怪不得她前两下震的那么疼。
陈馆主气的声音都哑了。
“你们这是要废人啊！”
白霜在休息室里听见动静，立刻出来。
“我不知道。”
她看都没看那两个助理，直接撇清。
“护具都是他们准备的，跟我无关。”
两个助理脸色变了。
“白老师，你不能这么说啊，是你说要给她一点教训。”
白霜厉声打断。
“闭嘴！”
直播手机还没关。
这句话清清楚楚收了进去。
她意识到后，脸色彻底变了。
刘正看向协会的人。
“记录下来。”
白霜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语气稳住。
“就算护具有问题，也不能证明我知道。”
我点点头。
“行，那训练记录呢？”
她眼神闪了一下。
我把电脑屏幕转过去。
昨天晚上，她的人进过办公室，把几个孩子的训练档案改了。
豆豆的伤病备注被**，阿远的考核年龄也被改大一岁。
王姨指着监控画面。
“这人就是你助理，半夜十点多来的。”
助理急了。
“白老师让我改的！她说这些孩子条件太差，要把几个名额空出来给白家合作馆的人。”
白霜抬手就想打他。
我直接拦住。
“别在我面前动手。”
她盯着我。
“蒋渝，你非要把事情做绝？”
我笑了一下。
“你拿孩子名额做人情的时候，没觉得绝？”
陈馆主慢慢坐到椅子上，整个人老了好几岁。
“白老师，我一直以为你是来帮忙。”
白霜看向他，语气冷了。
“陈馆主，成年人谈合作，本来就是利益交换。”
“你现在装什么受害者？”
这话一出，陈馆主脸上最后一点犹豫没了。
他抬头看她。
“合作取消。”
白霜眼神变冷。
“你确定？”
她拿出手机，当着所有人拨了电话。
“爸，陈家武馆不识抬举。”
她看着我，声音慢了下来。
“让他们知道，离开白家，自己算什么。”
电话挂断不到一分钟，陈馆主手机响了。
房东发来消息。
下周前补齐半年租金，否则清场。
紧接着，几个家长也打来电话，说网上都在传武馆打假赛，不敢让孩子继续练。
白霜把手机收回包里。
“蒋渝，你能打赢我。”
“可你保不住这家武馆。”
豆豆抬头看我。
陈馆主也看着我。
我擦了擦眉骨边渗出来的血。
“那就试哈。”